蘭玉秀花費兩個多小時才走到醫院,她己經累虛脫,現在腿都是發軟的,看著陳剛坐在那帶著怒氣。
“封硯雪是不是己經給陳森治療,我們可以回家了嗎?我從她廠子那裡跑來,一刻都沒停歇,累死我了。”
“這個封硯雪可真是不講理,居然不帶著我一起回來,害得我走路腿多時發顫的。”
陳剛瞥了她一眼,“封硯雪進去手術室至今都沒出來,估計陳森真的無法治療,而且她爹還在這擋著,我沒辦法了。”
蘭玉秀兩眼發首:“憑什麼,都是一樣的傷員為什麼不先救治陳森,這什麼道理。”
“我非要去找她不可,這是什麼醫生,太沒有醫德,還是京大的老師,真不知道會教出什麼樣的學生。”
陳剛眼神閃爍著,不知道在想什麼壞心思。
蘭玉秀坐在旁邊嘀嘀咕咕:“你說陳森是不是真廢了,那我下半輩子怎麼辦,總不能守著一個廢物。”
陳剛看了眼周圍警衛,說話都壓低了聲音。
“你能不能少說一句話,陳森還在床上躺著生死不明,你作為妻子就好好等著,老是瞎想什麼。”
“大老闆剛才語氣很嚴肅的跟我說,今年年底讓我轉業,我估計部隊對我的處罰下來了。”
蘭玉秀皺起眉頭:“不對!我都說了那個孩子是我出軌的原因,怎麼會聯絡到你身上,這不合理。”
陳剛冷笑著:“還不是有人想搞我,這樣的情況我早就預料到了。”
“就算是轉業,我也不會成為別人的踏腳石,你要明白一點,只要我活著,你們才會有出頭之日。
小心你說話的方式,對封硯雪態度好點也許她還會給陳森治病,這次他闖的禍太大,我都沒想到他會那麼廢物。”
蘭玉秀吐槽著,完全看不出剛才的著急:“他本來就是一個廢物,不然我怎麼會想出這樣損的辦法,你也不會....
這件事還是趕緊解決,我看他死了也好,省的給我們留下都是爛攤子。”
陳剛繃著臉:“胡說八道什麼,他是你丈夫能不能耐心點。”
蘭玉秀撇撇嘴,沒說話。
封硯雪從手術室出來己經是第二天早晨五點。
剛出來,就看到蘭玉秀那張晦氣的臉,正想著拐彎離開。
估計是家屬聲音太大把她吵醒,激動抓著她的手晃著。
封硯雪現在低血糖開始了,己經一天沒吃飯,頭腦嗡嗡的疼得不行。
“你幹什麼,這人是不是瘋了,趕緊鬆開我。”
“警衛把她給我丟出去,在這裡隨便動手動腳,你爸媽就是這樣教給你的嗎?”
她還想要纏上去,就看到姚文熙拎著她的領子,讓她往後撤著。
“做什麼,想欺負我妹妹,有沒有點眼力見,她剛剛手術十幾個小時一天沒吃飯,你太沒良心了。”
姚文熙把吃的東西塞給她,傅彥君扶著她坐在座椅上:“先吃飯,等吃完後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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