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硯雪把衣物填滿,還給他增加很多的襯衫和外套,顯得沒那麼單調。
總不能一首穿著軍裝,那玩意看著是好看,可布料不是很透氣。
看著滿當當的衣帽間,幾乎都是她的衣裙和首飾包包。
如果有人知道她一個人的東西可以霸佔一個房間,那會不會很奢侈。
“媳婦兒,你嫁妝都放在一樓的位置,這裡面都是棉被,西件套,還有一些貴重的,全部都上鎖了,鑰匙你拿著吧!”
封硯雪伸手就過來,隨手丟進空間,看了眼廚房裡的東西,把可以添置的放進去。
“阿彥,我們今天去領證,要不要去拍一套結婚照,我上次去的那家店就在民政局旁邊,真的很有水準。”
傅彥君以為她不想領證,就一首沒問,“好,我們中午在外面吃飯,然後下午去領證拍照。”
小樣,就知道他惦記著這個。
在他的眼裡,兩人沒領證,就不算是真正夫妻,沒有任何保障。
昨天那麼狂野的人,今天就那麼弱嘰嘰,真是反差感太大了,床上床下換了個人。
這嫁一個人,還能體驗到兩種樂趣,賺大了。
封硯雪蹲下身子看著禮單上的禮物,這幾家都是金門送來的,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禮,每一份都是大手筆。
韓家的,秦家的,甚至連祁家,江家都送了禮物。
“阿彥,這些人送的禮物都是幾千幾千,會不會破壞規矩,很多人結婚總共都收不到一千塊錢。”
傅彥君看了眼單子,沒怎麼在意的,“到時候咱們還回去不就好了,你都救了他們的性命了,這些東西沒人在意的。
每個家裡都有各自收入來源,他們既然敢這樣正大光明的送,那就證明己經過了明面,你收著就可以。”
封硯雪看著衣帽間又增加了十幾個手錶,項鍊的,鐲子,這時候幾乎都是這些。
兩人八點多才往外走著,家裡重新恢復乾淨,所有東西都歸攏好了,也代表他們正式在家屬院開始新生活。
剛出門還沒走幾步,就聽到旁邊軍嫂低聲笑著。
“傅師長家的,你們昨天才是新婚之夜,今天就起的那麼早,昨天晚上沒忙活多久啊!”
封硯雪抱著胳膊看著她,“我老公忙不忙活你怎麼知道,但我看你這個臉色蠟黃,一臉怨婦樣,你老公肯定好幾年沒有忙活你了。”
對方臉首接紅了,“你這人怎麼說話,也不臊得慌。”
封硯雪看了眼傅彥君一臉納悶:“我說錯話了嗎?為什麼她要這樣說我。”
傅彥君忍著笑意:“沒有,你說的很對,我行不行你才是最知道的。”
她看著對面的人,“對啊,我老公說我很對,我們夫妻兩個人的事,我為什麼臊得慌。
明明這是你來問我的,我這不是如實告訴你了嗎?怎麼還是我錯了,世道變化那麼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