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此結束吧,給彼此留一個臉面,不然到時候撕破臉,我覺得帶著孩子換一個城市生活比較好,
你們永遠都不會找到孩子,您覺得什麼樣的局面好一些,傅家這個能力還是有的。”
忱母冷著臉,“不用威脅我們,我們不吃這一套,看來你就是沒有那個小姑娘順心。”
傅彥君冷笑著,“原來你們都知道她的存在,就瞞著我妹妹,等她生下來孩子逼她離婚,”
“咱們都是一樣的世家,何至於此,不喜歡我妹妹,當初那麼信誓旦旦發誓做什麼。
真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嗎?
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傅彥君什麼人,欺負我妹妹什麼下場,忱良辰如果還可以往上升,我名字就倒著寫。”
忱父這才著急了,兒子的前途在他眼裡比什麼都重要:“彥君,你不能這樣,這都是私事,你怎麼可以公私不分。”
傅彥君抱著胳膊,“哪有公私不分,對待軍嫂不忠,這不是公嗎?不然真以為軍婚幹什麼吃的。”
“你們最好把東西送過來,不要讓我鬧到黑省軍區,這臉上都沒有光。”
“你們忱家才在京城立足多少年,我們傅家從清朝時期就在這裡紮根,哪個地方沒有我們傅家培養出來的軍官。
安然只要願意回來,我們幾個哥哥樂呵呵的迎她回來,還要放幾掛鞭炮去去晦氣。
孩子我們會照顧的很好,不勞各位費心,爺爺您還有什麼說的沒,沒有的話我就送客,孩子鬧覺了。”
忱老瞬間老了好幾歲,腰都首不起來了,“ε=(′ο`*)))唉,真是造孽,造孽啊,好好的姻緣,怎麼就變成這樣。”
看著他們離開了,傅彥君看著孩子的確在打瞌睡,“幸虧你當初戶口沒有遷出去,孩子的戶口上了沒。”
她搖搖頭,聲音小了很多:“沒有,因為結婚證不在我這,不知道被誰藏起來了,我怎麼都找不到,孩子也一首沒有上戶口。”
傅戰霆真感覺到噁心,“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家人內部這樣骯髒,幸虧才結婚一年多。
我都擔心十幾年過去,我是不是要去給你收屍,也算是及時止損,沒什麼大不了的。”
“明天我讓民政局來家裡給孩子上戶口,就落在你的名下,就叫傅宇寧,那個名字不要了,難聽死了。”
“別擔心養不起孩子,你爸的工資,你哥的工資都不花,留給你養孩子挺好,以後還給他們就是了。”
傅彥君看了眼地上的布料,真覺得不夠,“奶奶,您還是先給宇寧做幾件衣服,我覺得天氣越來越冷,忱家肯定沒有準備。”
“地上布料先給安然用著,我改天再去買,我得回家屬院了,有事就去找我,在忙我都會過來。
別傻兮兮的受欺負也不說,我又不是擺設,這婚事當初還是你嫂子攛掇的,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
傅安然連連搖頭:“哥,不關嫂子的事,是他背叛了我們的感情,就算他沒有出軌那我也不想繼續。
我結婚一年多,他媽怎麼就看我不順眼,不是說我嬌氣,就說我金貴連飯都不做。
在這樣的環境待下去,我遲早會崩潰,我還是趁早的抽身比較好,我就是害怕有人搶孩子。”
傅戰霆猛拍大腿,“誰敢,就在家裡待著,誰敢從我身邊搶孩子。”
“你也是,從來不說那些事,憋著幹啥,能下蛋啊,人家以為你孃家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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