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嫁進來,我讓你做家務了嗎?人家有工作,在外交部那麼忙你讓她怎麼做家務。
懷孕丈夫不在身邊,忘記你當初多麼痛苦,你不說體諒還變本加厲。
你真是有意思,自己吃過的苦讓兒媳婦加倍吃,我幾十年才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我終於明白二孫媳婦為什麼一首待在外地不回來,有你這樣的婆婆,我估計誰都不願意回來。”
忱母心裡還是不舒服:“我不是讓她吃苦,這都是作為兒媳婦該做的,我都熬了那麼多年,不該她做嗎?”
“她生完孩子就不去上班,外交部工作說不要就不要,她這是不放心我照顧孩子,害怕我虐待他。”
忱老太太拍響了桌子:“如果你會照顧孩子,就不會孩子拉了你讓他穿著屎包躺著,哭的嗓子啞了你不哄,只等著安然來照顧。”
“我都七十多了,還看不出你的心思嗎?你不就是逼得安然辭職,想要拿錢控制住她,讓她服從你。
但你忘記她是傅家的女兒,嫁妝可以讓她一輩子不工作也活的有滋有味,你以為是你那樣的小門小戶嗎?”
忱父感覺現場都要打起來了,緊皺著眉頭,才說出來不冷不熱的這幾句話,等著親爹媽擦屁股。
“爸媽,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良辰的事怎麼處理才是最著急的,總不能真的離婚。”
這個時候電話響起,忱老的臉首接拉下來,結束通話電話,聲音帶著低沉。
“不用想什麼辦法了,他們己經離婚了,大老闆親自打來的電話,良辰簽字決定離婚。
並且還跟錢麗雯發生關係,被很多人圍觀,對軍營造成很惡劣的影響,上面正在商議處理結果。”
忱母發出尖銳的聲音:“什麼?這都離婚了還有什麼可處理的,這不都是你情我願的事。”
忱老覺得這個兒媳婦真是個憨子:“發生關係是在婚姻存續期間,那些條件我們必須答應,不然良辰徹底毀了。”
“不行,那都是我們家的東西,怎麼可以給傅家。”
“孫子也必須抱回來,那本就是我們家的,一個女人要什麼孩子,難不成她再嫁了我孫子叫別的男人爸爸。”
忱老手裡杯子砸過去,碎成一地:“我說了,按照條件去做,少一條你們就給我滾。”
“你們配要孫子嗎?老二的孩子你們知道多大嗎?買過多少東西,今年讀幾年級,你們都不知道。
還要孫子,你只是想要牽住傅安然,想要她另嫁都不安心,你的心思怎麼就那麼歹毒。”
忱母眼神閃爍著,她以後會有很多孫子,才不會要她生,看見就厭煩。
封硯雪第二天就去了傅家,看到傅安然眼神帶著抱歉。
“安然,對不起,是我當初貿然給他出主意,不然你也不會倉促的結婚,我.....”
“嫂子,你這是說什麼話,你也不是火眼金睛,看不出人的內心是怎麼想的,更不知道人心都是會變的。
也許我命中該遇到的劫難,男人多的是換一個就可以,我可不想賭上一輩子的幸福,我沒有那麼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