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師長,真是好享受,這京城一個妻子,黑省一個小情人,可真是過得滋潤,你還當是土匪年代,興什麼三妻西妾。”
“趕緊把我妹妹該得的東西送過來,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錢麗雯眼睛瞪著他:“你誰啊,那麼野蠻,我們結婚關你什麼事,這都是國家同意的。”
封硯雪拿著不知道從哪撿來的鞋底板,朝著她的臉扇過去。
“就是你這個小婊子,哥哥死了,你用人家的犧牲換來一個男人,挺會算計,你哥哥知道你那麼聰慧的嗎?”
“忱良辰好用嗎?搶來的男人爽嗎?真以為在大院只要你結婚,就有人看得起你。
你就是一個妓女,在我妹妹懷孕期間勾勾搭搭,沒離婚就開始爬床,惡不噁心。”
“吃人血饅頭香嗎?以為想要揣個崽就可以為所欲為,你也不想想,就算生了又如何。
我妹妹的兒子永遠都是忱良辰的第一個兒子,每年都要養著他,家產也要分給他。
我要是認真細說,你就是一個外室,懂嗎?”
錢麗雯的臉己經被扇的都是血跡,牙齒都掉落兩顆,估計腦子都不怎麼好使。
“你神經病啊!你打我做什麼,我跟辰哥哥發生什麼事關你屁事。”
“傅安然抓不住男人的心,那就不要怪別人施展魅力,男人都需要陪伴,她算是什麼東西。”
封硯雪一臉的好笑,抬起腳給了她一腳,把後面爬起來的忱良辰一塊踹出去,受到了雙重暴擊。
“忱良辰,還記得當初你告訴我,你喜歡傅安然是什麼表情嗎?現在一年多就變了心,讓我無比的噁心。
我真後悔給你出主意害了她,你當初是真的在演戲,還是真的愛過傅安然,我真是懷疑你連我也利用了。
你忱家簡首是欺人太甚,明知道你出軌還瞞著她,讓她生下孩子一個人照顧,你媽虐待她和孩子。
她只能被迫離開外交部,那麼好的工作,她發誓要做一輩子的事業,就這樣離開了,你都知道嗎?”
忱良辰都驚呆了,母親怎麼會提前知道這件事,他根本就沒有說過。
他看向錢麗雯,“是不是你告訴我母親,你們之間一首在通訊?”
錢麗雯己經看不出本來的樣子,臉腫的不像:“阿姨只是知道我在你身邊待著,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我什麼都沒有做。”
封硯雪抱著胳膊看著她:“放你孃的狗臭屁,你什麼都沒做,他娘會說你溫柔,你賢惠,你又會做人。”
“你們根本就是合起夥來不拿我妹妹當人,今天各位叔叔阿姨嬸子都評評理。
當初本來兩家結親很開心事,因為他的事業問題,結婚很倉促,連婚禮都沒有舉行。
我妹妹懷著身孕還要兼顧著上班,還要忍受婆家虐待,生下孩子虐待孩子,不用心的照顧。
這不是欺負他父親和哥哥在軍營顧不上她。
可她還有其他哥哥,如果你們的女兒和妹妹被欺負,你們會怎麼樣,我今天實在是忍不下這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