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都圍了上來,紛紛指責著,“錢麗雯,你們怎麼可以設計傅師長媳婦,人家多好的一個人。
沒事就給家屬院的女人和孩子看病的,你們真是沒良心,人家可是個孕婦,太過分了。”
“就是,我們平常那些小問題都是封醫生治好的,花錢也就幾塊錢,便宜的很。”
有一些憤恨看不下去的:“錢麗雯,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羞恥,你是第三者插足,還要來刺激人家的哥哥和嫂子,可真是不要臉。”
“聽說忱良辰是因為你哥哥死了,才會特地照顧你,結果就照顧到床上,對不對?
甚至都懷疑,你哥哥臨死前是不是就是這樣設計的。
無論他救的是誰,都會把你託付給誰,只是沒想到攀到一個地位高的,把人家一家子搞得團團轉。”
錢麗雯臉上沒有任何的羞愧,想要進去看看,可是卻被傅彥君擋住門。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裡面是我丈夫,我們是合法的夫妻,你憑什麼這樣說?”
“當初是傅安然不願意隨軍,他孤家寡人的,回去都沒人洗衣服做飯,我照顧辰哥哥有什麼不對。
我哥哥就是為了救他而死,我在老家己經活不下去,他照顧我不是應該的嗎?
我們兩個你情我願,這有什麼不對,可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自己日子過不好還來操心我。”
這可點燃了一部分軍嫂忌諱的事,她們有一部分都經歷過這樣的事,幸虧提前來到軍營住著。
群攻而上,就是傅彥君都沒有攔著。
“各位嫂子可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把人打死了,攤上官司就不好了。”
那可激烈了,錢麗雯根本就沒有還擊之力。
傅彥君冷笑著,跟他媳婦鬥,整個軍營被她媳婦包圍的差不多,有幾個難搞的也都銷聲匿跡,有錢了什麼都好說。
封硯雪站在門口,“讓警衛把他送回大院,不要髒了軍營的地方,裡面有血腥味難聞死了。”
“各位大姐,嫂子,嬸子可以停手了,咱們適可而止,可不要傷了自己的手。
今天咱們義診馬上就開始,自己的小問題準備好,我月份越大,以後幫你們看病的間隔時間就會久了。”
各位軍嫂立刻就停下來了,還排好隊,比男人的話都好使。
錢麗雯被打的不成樣子,趴在地上衣服都撕碎了,旁邊警衛都沒眼看。
“師長,這也要送回大院嗎?”
傅彥君挑了眉頭,“當然要送回大院,忱良辰現在己經不是部隊的人,軍籍黨籍己經被開除。
他現在就是普通老百姓,首接把他送回家就行,對於他意圖攻擊軍嫂的事,我會跟上級進行彙報。”
很多人對於封硯的行為習慣了,不少軍嫂都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
人家自己有廠子,很多軍嫂都去幹活,去不了的就只能被她壓制著,誰敢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