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硯雪看著外面的風景:“孫司令,您也知道水滴石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石頭那時候也想不通,一個水滴怎麼可以穿透石頭,您說呢!”
孫巍不言不語,似乎沒找到什麼話反駁。
是啊!沒嘗試怎麼知道不行,就當做最後一次賭博。
當她看到一座儲存完好的西合院,雖說只有三進,但感覺到處處透著一種年代的氣息。
“封同志裡面請,不知道今天會持續多久的治療,我們也好準備午飯招待您。”
封硯雪搖搖頭:“我看到她換了地方,應該會方便一些,你們家裡人應該不少,正好輔助我。
這次大概療程會持續六個小時,吃飯往後有機會,我丈夫還在家裡等我,我畢竟是個孕婦,他不放心我長時間在外面。”
她走近就看到一位中年婦女,臉上帶著愁容,但還看得出她身上的文化氣息。
就看到她撲騰一聲就跪下,嚇得封硯雪後退了幾步。
“這位女同,你這是做什麼,您年齡都可以做我媽,這給我下跪折我壽了。”
孫欽趕緊把妻子扶起來:“封同志,不好意思,這是雨晴的媽媽劉韜,她本來是大學的教授。
從六歲那年開始,雨晴出事了,她和我父親帶著孩子天南海北跑,一刻都不敢歇著。
就是害怕雨晴出事,您可算救了我們全家一命,聽到訊息首接坐車就趕來了。”
封硯雪怪不得覺得她氣質不同,“劉阿姨,您不必這樣行大禮,孫爺爺和我爺爺是好兄弟,那我也不能坐視不理。
也算是趕巧了,但凡你們晚來幾個月,我真沒辦法施針,我這孩子月份大了,使不出那麼大的勁。”
劉韜眼含熱淚:“晴晴太苦了,她最喜歡唱歌跳舞的人,我實在接受不了她只看著別人開心,我也想她沒有遺憾過完一生。”
每個父母都是如此,就算她的孩子沒出生,她也希望孩子一輩子了無遺憾。
“劉阿姨放寬心,她又不是絕症,只要熬過復健,跟正常女生沒有區別。”
劉韜緊繃了十幾年的心,還是控制不住有點潰散。
看到她這個情況,封硯雪覺得她還是不要看到治療比較好,不然會發生不可控制的結果。
有時候母親看見孩子受罪,那種情緒無法控制,搞不好還會影響治療程序。
“劉阿姨,這次雨晴治療您不要進去了,有些畫面您看見可能會很激動。
您也壓制不住她,在外面等著比較好,不然妨礙到我施針後果就麻煩了,我的身體也經不起反覆的針灸。”
劉韜連連點頭,她知道自己的情緒一時間控制不住,“好,我不去,我就在外面等著。”
“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她才十幾歲不該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