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崢嶸己經無力思考,傅戰霆只能先去打電話,“爸,你們在這等著,我去給姚家打一通電話,這樣禮貌一些。”
封乾這才想起來這回事,他活了幾十年,也是第一次遇到生產的事,當初柳思瑤一個人是怎麼挺過來的。
她也是雙胎,還是在家裡人不歡喜的情況下,也許根本就沒有人陪在她身邊。
他失力的坐在旁邊,看著兒子走來走去,“崢嶸,你坐下等著,有你妹妹在不會出事的。”
等崢嶸攥緊了拳頭,“爸,我實在坐不下來,您不知道當時出了好多血,我看見那一幕都懵了。”
“我都不敢想,假如她沒了我該怎麼活下去,我的人生剛感覺到幸福,就發生這事。”
傅彥君打完電話就聽到他這回答,“女子生產出血是正常的,雪雪不是沒說什麼特別的,肯定沒你想的那麼嚴重,你著急也沒用。”
他搖搖頭,“你不懂,等我妹妹生產你就明白了。”
聽著產房裡傳來痛呼聲,尖叫聲。
封崢嶸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整個人像屁股上沾了釘子。
突然間聽到一聲啼哭聲,“哇啊...哇...哇...”
封硯雪在產房裡面笑了笑,“嫂子,孩子出生了,是一個男孩子,還有一個,咱們一鼓作氣,生完就可以休息了。”
半個小時,第二個孩子也出生了,姚文熙己經徹底脫力。
封硯雪去看了眼孩子,檢查了下身體各個部位的特點,生怕有人給換了孩子。
這兄弟兩個,一人屁股蛋上一個紅色小點點,胎記長在這個地方真奇特。
老大西斤五兩,老二西斤八兩,都不算輕,雙胎裡面這樣的體重也很正常,畢竟平分了營養。
趁著醫護人員不注意,給他們兄弟兩個滴了點靈水,她剛才就發現兄弟兩個的出生指標並不是很好。
還是不要給嫂子添堵,孩子順利長大就可以,至於她做了什麼不重要。
還沒有等她回過神,產房裡響起了驚呼聲。
“封醫生,產婦她好像出血了,己經高達800ml,是不是可以輸血。”
封硯雪搖搖頭,“我給她止血,胎盤出來沒有。”
對方搖搖頭。
封硯雪針灸完,就感覺脈象很弱,這身體怎麼像突然間被人奪走了生機,這不對勁。
“靈兒,什麼情況,我嫂子被人詛咒了嗎?這剛才還好好的。”
靈兒出現在虛空中,“你嫂子命中有這個劫難,也許這就是你和她緣分所在。
她的身體究其原因還是十多年前留下的病症,當初那個高僧雖說給她破解身體病症,但也留下了一道術法。
便是她生產之際就是離開之時,除非有人打破禁制,給她徹底的改命。”
“改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