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彥君悶聲不吭。
封硯雪只能儘可能安撫他,別給人造成什麼陰影,他本身就有點焦慮。
“我跟嫂子情況不同,我身體很好,而且我有情況就可以第一時間去解決。
再說了,我還有空間,任何問題它都會來救我,不可能棄我不顧,我會順利生產。”
“而且,我那天夢到三個孩子,他們都很喜歡我,一首在平安長大,就是感覺你太嚴肅對你有點不滿。”
傅彥君不以為意,“家裡有你一個溫柔的就可以,我是男人嚴肅點正常,他們總要有個怕的人。”
他輕柔撫摸著妻子的肚子,就聽著她平緩的呼吸聲,感覺到手裡的觸覺,孩子跟他互動。
他輕輕拍了下,對方踹了他一腳,“你別那麼大力氣,媽媽睡覺了,你會打擾到她的,小點力氣。”
對方果然輕柔的一下,時不時這邊來一下,那邊來一下,玩的不亦樂乎。
“很晚了,快去睡覺吧,明天再玩。”
傅彥君躺在那,覺得人生的滿足感達到頂峰,這將是他的全部。
封硯雪醒來後外面才剛剛天亮,奶奶和媽己經做好了早餐。
“媽,您起那麼早,昨天也讓您跟著擔驚受怕。”
阮糖遞給她一碗薑糖雞蛋,“昨天你估計也受涼了,早晨吃一碗薑糖雞蛋,不會感冒的。”
“你奶奶一大早就熬了雞湯,你一會用飯盒給你嫂子送過去,家裡還包了餃子。
估計那邊都忙著照顧產婦和孩子,也顧不上做飯,你多帶點過去,省的你爺奶再忙碌。”
封硯雪不由得暖心,有種被愛屋及烏的感覺,“我知道了媽,傅彥君去哪了,我怎麼沒有看到他。”
阮糖端給她一盤餃子,一盤包子:“他早晨就去家屬院那邊,說害怕崢嶸那邊忙不過來,他先過去幫著守著,現在孩子也不安全。”
封硯雪估計他昨天受刺激了,真害怕孩子出什麼事。
她隨便吃了點提著東西往外走著。
臨走前,馮菊花還塞給她兩份紅包。
“這是給兩個孩子的平安紅包,你替我給你嫂子,她是產婦不方便探望,奶奶我就不去了。”
封硯雪還真不知道這個習俗,也沒有拒絕老人的好意:“謝謝奶奶,我一定轉交給嫂子。”
等她提著東西到醫院,傅彥君就坐在門口像個門神。
看到她來了立刻站起來,接過手裡的東西,“這是奶奶讓我送來的,還是熱的,你要不要吃點。”
傅彥君搖搖頭,“我就不吃了,去軍營對付一口就行,一會要去值班,明天就可以休息陪你過年。”
“今年可是咱們正兒八經在一起過年,我不希望錯過,下一年就是五口人,跟現在的感覺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