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硯雪回到家屬院,就看到丈夫和傅瑾在客廳看孩子,看書的看書,玩積木的玩積木,每個人都有事。
“阿彥,我有事跟你談。”
傅彥君從地上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很少看到她嚴肅的表情。
“出什麼事了?看你表情有點不對勁。”
封硯雪看了眼客廳的孩子,拉著他往外走著,“我收到M國的邀請,讓我帶著華國中醫團隊前往紐約醫術討論。
我估摸著要耽擱十天的時間,這一段時間孩子要交給你來照顧,你和江嫂子扛得住嗎?”
傅彥君皺起眉頭,“去M國醫術討論?那麼突然,怎麼沒有一點徵兆,爸怎麼說的。”
她嗤笑一聲:“爸也搞不清楚具體要幹什麼,只是邀請函很突然,我覺得跟歐家有關。”
“具體什麼情況,我到了那裡才會清楚,要不把孩子送回我爺爺奶奶那,他們白天還可以分擔照顧,你和江嫂子壓力沒有那麼大。”
傅彥君攬著她的肩膀,不希望她顧念那麼多。
“你儘管去就可以,孩子這邊我會照顧好的,家裡那麼多人,怎麼可能照顧不了三個孩子。
我們孩子很聽話,每個人都可以坐在那待一會,我沒關係的。”
“我就是擔心M國圖謀不軌,雖說表面上現在己經建交,但內心想的什麼我們都十分清楚。”
封硯雪安排好家裡的事,又去廠子裡走了一遭,這次帶領的都是行業標杆。
身邊最年輕的兩個人就是蔡緲和焦桉,兩人算是現在領悟能力最強的兩個人。
蔡緲這小妮子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把封憶安拿捏死死的,寫信就是讓她多照顧下蔡緲。
生怕被人盯上,他需要等到對方畢業才能娶回家,這距離千里之外實在有心無力。
蔡緲反倒接受的很自然,對外都知道她有一個軍官物件,誰也不敢來騷擾她。
蔡家都很贊同,恨不得現在帶女婿上門,兩人相處方式實在是奇葩。
就是封硯雪都覺得一個人真的看對眼了,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
中間半個月的時間給他們辦理手續和證件。
7月5日她帶中醫隊伍出發,身邊還跟隨著五個精幹的特種兵,其中就有小哥,就是害怕她出現任何問題。
另外西個就是傅彥君手下的兵,邵學良,單偉,高涵,陳瑜都是重點培養的人才。
中醫隊裡面有蔡老,滬市醫院的一把刀青園,人民醫院院長鄒琪,蔡老的師兄劉廣明。
其他的都是一些不怎麼熟悉的老中醫學者,希望這一路平安。
很多人是第一次坐飛機,緊張是不可避免的,蔡緲反而很習慣。
“祖奶奶,你說我們這次會平安回來嗎?我前兩天還給憶安打電話,我說我回不來了,讓他給我掃墓。
他居然大罵我一頓,還說我神經病,我說的都是正經事,這人怎麼一點都不理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