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討會還沒開始,就看到旁邊坐下來一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身上帶著濃重香水味,差點要嗆死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來這裡參加什麼宴會,身邊居然還帶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白的像鬼一樣,這個就是歐悄兒。
“封小姐,你好,我是雷利波爾·威爾遜,很高興見到你。”
封硯雪微微點頭,也沒有伸出手:“你好,我是來自華國的封硯雪,很高興收到貴國邀請參加醫學研討會。
不知道這次討論重點是什麼,沒有一個主題嗎?我們一點的準備都沒有,這不合適吧!”
雷利波爾這才看清楚她的面孔,讓他心裡也一驚,這女人比玫瑰說的好看幾百倍。
看來他也被忽悠了,這樣的女人放在家裡看著也是一種享受。
他坐在離她最近的位置,絲毫沒有介紹玫瑰的意思。
“這次研討會主要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國際內外最有療效的藥是什麼,畢竟現在一些慢性病越來越多。
你作為中醫領頭人,必然有自己的見解,這樣可以拯救更多無辜的人,對嗎?”
封硯雪身體微微後靠著,不希望跟他有什麼牽扯,哪怕是味道都不願意。
“領頭人?我嗎?你聽誰說我是中醫的領頭人,華國那麼多中醫世家出身的人,什麼時候輪到我來造次。
你估計是被騙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家世好點罷了,沒你聽到的那麼誇張。”
“對了,我怎麼覺得你旁邊女伴那麼熟悉,跟我當初的一個學生長得差不多。
只是這個人白了很多,頭髮還是黃色的,真是奇怪,也不知道她死了沒有。
華國己經被全面通緝,畢竟她家裡早就被處決,估計她也跑不到M國。
她平時最討厭外國人,說他們身上總是一股子騷味,狐臭味也很嚴重,看來還是在國內待著呢!”
雷利波爾的臉都黑了,朝後就看到玫瑰的臉上帶著嫌棄。
“你說外國人身上有一股騷味?”
玫瑰(歐悄兒)噌的一下站起來,看著封硯雪帶著仇恨,早就忘記要掩蓋住的身份。
“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說過外國人身上有騷味,完全就是你在這造謠。”
封硯雪抱著胳膊看著她:“歐悄兒,你跑的夠遠的,在M國都不消停。
你就好好做你的情人,來招惹我做什麼,你猜猜這次你還逃得過嗎?”
蔡緲來回看著她,實在沒認出來:“你是歐悄兒?怎麼變成黃毛怪了,太醜了。
你不知道你家裡人都被處理了嗎?居然還在這裡廝混,心夠大的。”
歐悄兒被氣得首接暈了頭:“如果不是因為封硯雪逼得我們無路可走,我會離開華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