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孫子還沒有結婚,女娃娃能有這樣的見識不多,很好,我欣賞的很。”
“你這個孫女婿也很好,我在廣州就聽說過,全國的兵王,這身板怪不得會生三個男娃,嘖嘖嘖,羨慕不來。”
夫妻兩個連連帶著笑意,也知道老領導只是說說,不可能把她搶回去。
“老爺子,您說笑了,我們夫妻兩個就是膽子大了點,還擔不得你誇獎。
不過,您睡眠最近是不是不好,老毛病復發了吧!而且己經傷及您的根本,沒治療嗎?”
幾個人走到隱蔽的地方,閒聊著:“怎麼沒有治療,沒有用的,吃的藥都麻痺了,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封硯雪看著幾位身體都落在老毛病,長期以往下去,壽命不超過十年。
“老爺子,您會在這停留多久,我會點醫術能不能為您幾位看診。
不說可以康復,起碼不耽擱往後生活,您感覺呢!”
旁邊長鬍子老爺子一臉笑意,“我知道你,就是你治好老孫孫女的腿腳。
我早就想找你來看病,可是一首脫不開身。
你能診脈那我們真是榮幸,希望還可以看到祖國更加繁榮的一天。”
幾位商量好,明天上午在他們的特殊居所診脈。
她和傅彥君因為方向不同分開了,一個回家,一個還要繼續討論軍事方案。
她就只能和爺爺坐一輛車回來,“爺爺,您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不用不好意思,還是我剛才做錯了。”
封乾搖搖頭,眼神里滿是自豪和心疼:“爺爺就是感慨和後悔,如果當初你爹早點發現你們,家族資源用在培養你的身上。
也許你的成就比你爹還要高,你走到現在真不容易,爺爺是為你高興。”
“自古以來,女子不容易,哪怕是那個時候,我們上戰場也有很多女兵,天寒地凍,吃不飽穿不暖。
還有一些懷孕生子的,別說是坐月子,喝口熱湯都不容易。
但最後得到如此榮耀的,少之又少,你作為女性站在高處,必須為她們發聲。
讓外人知道女性也在為國家付出一份力,不是隻知道在家裡洗衣服,刷碗。
裹腳布的時代早就過去了,重男輕女從來不是一個時代的劣根,人心裡的偏執,舊觀念才是。”
封硯雪靠在爺爺的肩膀上,雖然力氣沒有大,但還是會細心的呵護她。
“爺爺,您心裡何必那麼愧疚,也許這就是我的宿命,我只有在鄉下長大,才會磨練出一身本事。
人都是有宿命的,我明明己經很努力逃出來,還是沒有救出我母親。
我身為底層女性出身,自然懂得艱辛,我不會忘記我的使命。
說強國太大了,可以說是為女性謀福利,走出家門重返職場。”
爺孫兩個聊的不亦樂乎,猛然間,封硯雪發覺,她身處於70年代的旋渦己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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