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冰製造出來的繚繞的煙雲愈發濃郁,緩緩下沉,漸漸鋪滿了大半個舞臺。
徐珏從身後掏出一把油紙傘撐開。
舞臺的追光悄然變色,融入了溫暖如夕照的橙紅與金色,穿透“乾冰雲霧”,投射出波光粼粼的質感。
一幅水墨渲染的山水長卷在舞臺地面徐徐展開。
斷橋、殘雪、遠山、塔影,意境悠遠。
在觀眾們的驚訝之中,有人想起來了這個地面螢幕的一些故事。
“哇塞,是地面螢幕啊!”
“文娛館好多年都沒有用這個地面屏了。”
“哈哈哈,我記得,那年有個歌手動作太激烈,跳舞的時候把屏給踩裂了,賠了好多錢。”
“沒錯沒錯,只是踩碎了一塊,但是整個舞臺的地面螢幕要一起換。”
“對對對,所以後面在這個場館開演唱會的都不用地面屏了。”
現場觀眾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這時候耳邊傳來了悠揚的笛聲與清脆的琵琶,這些聲音取代了之前的簫聲。
旋律變得明媚歡快起來。
充滿了市井的煙火氣與江南水鄉的靈動感!
舞臺一側的乾冰製造出來的雲霧,配合著旋律微微擾動。
一道身影分開“煙波”,翩然而出。
正是路星野。
他坐在船頭,手裡也撐著一把油紙傘。
沒錯,舞臺上面來了一艘仿古的小船,還是可以移動的。
路星野換了一身月白色繡竹紋的交領古裝長袍,玉帶束腰,廣袖垂落。
頭髮以玉冠束起,他右手執著一把摺扇,右手撐著傘。
這裝扮不僅契合古風,更奇妙地與他之前的現代形象產生了跨越時空的聯結。
就好像那個為愛所困的現代靈魂,穿越回了這段愛情神話的起點。
他的臉上帶著初遇情緣的翩翩書生的神情——好奇、欣喜、略帶青澀的勇敢。
他的船移動到了定格在舞臺中央的徐珏的位置。
徐珏彷彿被他的腳步聲驚動,緩緩轉過身。
團扇輕移,露出容顏,看向他的眼神中,那非人的清冷悄然化開,漾起一抹溫柔而靈動的笑意。
這畫面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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