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可以不回頭地逆風飛翔】
【不怕心頭有雨 眼底有霜】
【一杯敬故鄉 一杯敬遠方】
【守著我的善良 催著我成長】
【所以南北的路從此不再漫長】
【靈魂不再無處安放】
……
觀眾的情緒再次被調動起來。
看臺上，跟唱的聲音也多了。
凌晨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嘴角卻浮起一絲笑意。
跟著大傢伙一起唱道：
【一杯敬明天 一杯敬過往】
【支撐我的身體 厚重了肩膀】
【雖然從不相信所謂山高水長】
【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凌晨沒有繼續坐著，而是站著，身體微微前傾，兩隻手還是緊緊握著話筒，彷彿那是他唯一的支撐。
高音穿透整個場館的上空，直抵每一個人的心底。
會唱這首歌的人，聲音越來越大。
這些觀眾們就像是在發洩情緒一樣，肆意嘶吼，他們才不管什麼唱功不唱功。
凌晨在最後一小節的時候，語調降了，伴奏聲音也弱了。
【一杯敬自由 一杯敬死亡】
【寬恕我的平凡 驅散了迷惘】
【好吧天亮之後總是潦草離場】
【清醒的人最荒唐】
【清醒的人最荒唐】
……
最後“荒唐”二字，他用了一個極長的漸弱尾音。
聲音從強漸弱，就像是水蒸氣消失在空氣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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