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息正看著那份,字跡潦草,沾著可疑血漬的戰報。
他輕輕轉動手中的茶杯,眯了眯眼:
“獲得關鍵物品......暫時安全......”
他放下茶杯,沒有回頭平靜地問道:
“聖裔們抱著聖物跳崖啦?
勾起跳牆,還是同歸於盡?”
“那些逃兵呢?怎麼說的?”
手下恭敬地回答:
“殿下,逃兵大多神識不清,身上除了破爛的衣服和食物,並無特殊物品。”
“嗯。”
陳息點點頭,又看向寧亂髮來的戰報,
“這個小隊長我記得他,老獵物出身,什麼時候不錯,帶著人往冰崖去了?”
陳息手指輕點桌面:
“那邊地形很亂,但也不是絕路。
“傳令給寧亂,派幾個熟悉地形的人,三五異族,沿著冰崖搜尋。
告訴寧亂,老子活要見人,死......也得給老子把東西找回來,至少得知道掉哪個坑裡了。”
“是!”手下領命。
“西郊那邊......蘭西亞怎麼說的?”
陳息突然問道。
“教皇冕下還在查閱資料。”
陳息點點頭,繼續吩咐道:
“把寧亂的戰況給她送一份過去,或許能幫到她。”
眼下情況暫時穩定了,紅霧也不鬧騰了。
他們的人,該撤的都撤了,至於裡邊的東西。
怎麼鬧騰,他也管不到了。
現在他們就是守在老鼠洞口的貓,不著急。
陳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似乎是想起來什麼:
“對了,庫蘭那小子醒了嗎?能說話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