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西亞沉默片刻,隨後開口道:
“南方勢力錯綜但對北地礦物有需求的,無非幾類:
野心勃勃的諸侯,渴求珍稀材料的方士或鍊金術師,
以及......某些傳承古老、信奉隱秘知識的教派。”
蘭西亞自己也無法確定究竟是哪一方的人,只能給出一個大致的範圍。
陳息追問道:
“你在教廷時,可曾和他們打過交道?”
蘭西亞神色不變,心頭卻泛起一絲波瀾:
“教廷雖然統治整個北盟,但也會有一些反對的聲音。
有的已經被消滅,有的則是轉入暗處,我所知有限。”
陳息點頭,蘭西亞這個回答雖然官方,但已經告訴他,此事和她無關。
陳息知道,再問下去,可能也不會有什麼收穫了:
“依你所見,他們若是覬覦北地之物,會用什麼手段?”
“暗中滲透,收買本地勢力,或者偽裝成商人,若是事態緊急,也可能製造衝突,渾水摸魚。”
蘭西亞冷靜地分析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冰冷:
“他們做事,往往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陳息起身:
“多謝提醒,教皇冕下在此可還習慣?”
蘭西亞起身,微微彎腰行禮,金色的長髮,微微垂落:
“多謝殿下費心,一切皆好。”
陳息點點頭,又開口道:
“對了庫蘭恢復得不錯,只是偶爾咳嗽,你提到的赤陽石,醫官們正在嘗試。”
蘭西亞微微一怔,隨即開口道:
“能對殿下有幫助,我很欣慰。”
陳息走後,蘭西亞盯著桌子,久久不能回神。
陳息今日前來,與其說是請教,不如說是通報和施壓。
他懷疑南方和自己有某種關係,也是對自己的一種警告。
你最好站在歲城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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