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裡面傳來一道公鴨嗓:
“進城。”
“是!”
將領嚥了口唾沫,語氣有些討好道:
“小將軍,勞煩護送我們進城。”
甘興聞言嗤笑一聲,對著城門揚了揚下巴:
“要進快點進,待會城門關上了。”
將領深吸兩口氣,這是他跟隨曹公公傳旨以來,最憋屈,也是最不可思議的一次:
“好。”
騎兵團讓開道路,將領帶著300衛兵,將馬車護在中間入城。
距離縣府還有一段距離,又是一隊步戰軍現身。
安金城攔住馬車:
“本府規定,州府衙門外圍200丈,任何人不許騎馬。”
聽見這話,將領恨得咬牙切齒:
“你知道馬車裡坐的是誰麼,難道讓我們曹公公走路去傳聖旨?”
他企圖用聖旨和曹公公的身份,壓對方一頭。
豈料,安金城根本不吃這一套,輕蔑道:
“我管你裡面坐的是誰,我們縣尉爺說了,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守本府規矩。”
話說的,一點情面都不留。
這還是好的,還有一句話他沒說呢,縣尉爺有令。
再BB,全給宰了!
將領呼吸明顯加重了,抬眼望向遠處州府衙門,想再次強調一次,卻被一道公鴨嗓打斷。
“下去吧。”
兩個字出口,有隨行小太監掀開馬車簾子,攙扶曹公公下馬車。
曹公公頭戴烏紗幞頭,膚色白皙,眼眶塌陷,一雙灰色眼珠子鑲嵌其中,緋色官袍下襬處,銀線勾出海水江涯紋,腰束黑革帶,足下粉底皂靴。
來到安金城面前,微微一笑,獨特公鴨嗓音再次響起:
“好,本公公守你們州府規矩。”
扭頭向後使了個眼色,兩名小太監從車廂裡,端出兩個托盤,上面皇家錦帛遮蓋。
”。吧路帶“
。監太見瞧次一第還,大麼這長城金安
。很的奇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