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息繼續給他們解釋:
“你們想啊,匈奴得知韃子元氣大傷後,回頭去搶韃子草原。”
“大御壓力減輕,匈奴與韃子對戰,大御正好藉此機會平定東北戰場,再奪回北寒關。”
“韃子腹背受敵,必然潰散。”
“到時,朝廷在與匈奴暫時和解,共同瓜分韃子草原。”
楊剛烈,楊衝,聽完冷汗都下來了。
按照陳息的說法,這種狀況極大可能會出現。
“兄弟,那你還給朝廷王旗做啥,這樣豈不是,自尋死路?”
楊剛烈這句話出口,所有人都將目光鎖定在陳息身上,以他們的戰略視野,遠遠看不透其中貓膩。
陳息揮揮手,目光如炬:
“自古,富貴險中求。”
“你們看這裡是陷阱,小爺看這裡是機會,並且是大勢所趨。”
不待他們反應,陳息站起身來,順著窗子望向遙遠的南方,輕笑一聲:
“小爺給皇上回信,讓他們拿種子,來換小爺手裡的王旗。”
“一,降低他們對小爺的戒備心。”
“二,無論這批種子好與壞,小爺都要找理由,攻打雄谷。”
“還是那句話,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只有將雄谷關捏在自己手裡,這天下,咱們才算暫時立住腳跟。”
楊衝狠狠嚥了口唾沫:
“陳叔叔,這樣做,是不是早了些?”
陳息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凝視遠方:
“按照正常軍備情況,咱們至少還要發展一年,才能攻打雄谷。”
“可現在的局勢,根本不給我們發育時間。”
“就算我們不給朝廷王旗,匈奴那邊遲早也要攻破大御防線。”
“屆時,匈奴大軍壓境中原,韃子同樣會大舉入關,到那個時候,我們面對的,可不只是4路王旗那麼簡單了。”
“趁現在,韃子四面王旗出現西北戰場時,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拿下雄谷。”
“成王。”
“敗寇。”
:面桌砸一狠狠,罷說
”!舉一此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