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了什麼孽啊。
認了這麼個貨,當大哥......
特孃的。
再看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孛術。
他笑了。
摸了摸腦袋。
早上那一箭,可射斷了小爺一根頭髮。
現在落到小爺手裡,不得還麼?
“解開!”
只輕輕一句,陳一展和楊衝立即動手。
解開了繩索,孛術在地上蜷曲著身子,緩了半晌才緩過氣來。
看到陳息後,不求饒,反而笑了:
“哈哈哈...咳咳...”
“懦弱的兩腳羊...”
“只會些陰損的伎倆,有種像個男人一樣,與老子一戰。”
聽他這話,陳息挑了挑眉毛,戲謔的看著他那張毛臉:
“想與我一戰?”
孛術想都沒想,立即接話:
“對,就按照我們草......”
他想說,按照我們草原的規矩,一場決鬥生死不論,可話還沒說完,陳息一腳踢在他嘴上:
“草你娘...”
草?
哪那麼草?
有草也給你薅了。
孛術沒想到陳息會突然出手,呸出兩顆帶著血的門牙,強撐起身子大罵他不講武德。
還沒等他起來呢,又是一記窩心腳踹在他胸口。
“額咳咳...”
孛術被踹飛一丈多遠,咳出兩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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