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外面的百姓怎麼樣了?”
一提起這個,氣氛再度沉重幾分。
副將不想將外面的情況,如實彙報給薛天嶽,打著馬虎眼說道:
“稟將軍,外面流民不是很多,也沒......也沒有太大怨言...”
這句話說完,他自己都臉紅。
這些日子,雄谷外的百姓,已經匯聚了不下十幾萬。
而且,還有訊息傳來,整個奉陽府的流民,還在源源不斷的,從四面八方湧向雄谷。
他們的訴求只有一個。
那便是求薛天嶽開恩,開啟城門,放他們入關。
如今奉陽府治下所有城池,都握在吃人韃子手裡,他們實在沒辦法了,朝廷是最後的依靠。
薛天嶽閉起雙目,做了幾個深呼吸,睜開眼睛:
“隨我上城牆,看看外面的百姓。”
一聽這話,副將急了:
“將軍...將軍您多歇息,有什麼吩咐屬下去......”
薛天嶽揮手,打斷副將的話。
出府邸,直奔城牆。
副將一咧嘴,看來唬不住將軍了啊,這可怎麼辦是好。
他沒辦法再攔薛天嶽,這樣倒顯得做賊心虛。
隨著薛天嶽到了城牆,站在他身後,腦袋耷拉著。
剛撒的謊,全破了。
薛天嶽心中早有猜測,外面的百姓不會像副將說的那麼少,可他萬萬沒想到。
城牆下密密麻麻的百姓,已經將雄谷,圍得水洩不通。
視線朝遠方望去,目之所及,全是百姓們臨時搭建的帳篷。
帳篷前面,架起小火堆,不到七八歲的孩童,從很遠處揹著筐回來,將筐裡的雪倒進鍋中。
燒著。
男人們到附近山裡尋吃食,老人與婦人,全都跪在關外的拒鹿角前。
磕頭。
“求求大人放我們入關吧,孩子已經兩天沒吃飯了,是真的沒辦法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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