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砍完,預示著第一排陌刀任務完成,鐵盾兵將盾牌架在韃子屍體上,第二排陌刀兵順利接棒:
“戰戰戰——”
又是三刀劈出,換第三排再續......
這種簡單的戰術,他們已經在軍營演練過無數遍。
每個士兵都清楚自己的任務,全力劈出三刀,便退到後方休息換第二排弟兄續上。
今日陌刀營首戰,弟兄們個個拿出全部力氣,陌刀如閃電般劈下,絲毫沒有留力可言。
面前武裝到牙齒的騎兵,在巨刃陌刀面前,猶如紙糊的一般。
精鋼長刃泛著瘮人精芒,每一刀劈下,都能帶走韃子一人一馬。
只數息間,偌大的甕城中央地面,已經血流成河,到處是韃子騎兵的殘骸,以及戰馬屍身。
斷了的腸子,破碎的內臟,殷紅的鮮血......
人間煉獄,亦不過如此。
無名衝在鐵盾兵前方,他不需要休息,他需要戰功,他需要賞銀。
60斤陌刀在他手中輕若無物,永遠不知疲憊何言,像臺永動機一般,一個劈砍動作持續幾十,上百,數百次......
陌刀營,到處寒芒一片,直殺得韃子騎兵懵逼三連。
這是什麼兵器?
這是什麼軍隊?
這是什麼戰法?
偌大的甕城中,韃子騎兵成片成片倒下,遠處正在組織衝鋒的孛兒只斤,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這......這......
“不要再衝了,速速退回城內!”
他的戰術素養不錯,眼前這座甕城雖然很大,但敵軍的盾兵與長刀戰士配合緊密無間。
沒有上方箭樓掩護,己方騎兵堵在這裡形成不了衝鋒之勢,再加上敵軍恐怖長刀兵,形勢對騎兵萬分不利。
“撤撤撤——立即退回城內作戰——”
孛兒只斤狂喊出聲,不能在這裡做無畏的犧牲,我草原勇士應機動作戰,不能被敵人拖入泥沼。
實話實說,他的想法是對的,基於戰術層面,隨時改變打法,是一位統率的基本素養。
可他卻忽略了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