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打贏了,想起來過河拆橋了。
阿依古麗瞪了說話之人一眼。
“匈奴再來,你去打!”
“你!”大臣瞬間被噎得說不出話。
這下整個大殿,再也沒有出現過反對的聲音。
車是國王端坐在高臺上,看著自己的兒女兒,不知在思考著什麼。
陳息這邊,正忙著和衛去病接收左賢王計程車兵。
七萬人併入衛去病部,交由衛去病指揮。
對在這場戰爭中犧牲計程車兵,也安排好了後續的一切。
至於戰場的清掃工作,就全權交由車師國負責。
陳息不瞭解西域風俗,只叮囑屍體一定要焚燒,防止瘟疫。
碣石國國王寢宮。
左賢王戰死,七萬人投降的訊息傳回。
闊亦田面不改色地聽著手下彙報戰況,他擺擺手:
“退下吧。”
隨後他顫顫巍巍地走到椅子前坐下,抬眸環視著空蕩蕩的屋子。
他的兩位繼承人,都死在大御手裡。
如今他孤身一人,闊亦田深深地嘆了口氣。
開始思考自己這一生,從出生到成為單于一切一切彷彿就在昨天。
自己是不是對這兩個孩子太苛刻了。
闊亦田覺得耳邊彷彿還能響起兩個孩子的笑聲。
想起他們小時候在草原上奔跑嬉戲。
如今自己再也看不到這樣的場景了。
“不能就這樣墮落了!”
闊亦田強行將自己從悲傷拉了回來。
“大御,這仇我早晚要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