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開始逐漸恢復知覺,凍傷的疼痛也在逐漸顯現。
他拿出僅有的一點食物,開始補充體力。
隨後解開包紮,開始檢視左臂的情況。
左臂的情況很不樂觀,繼續拖下去,這隻胳膊怕是要廢了。
不過眼下的條件,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庫蘭將新的積雪覆在胳膊上緩解陣痛,隨後將胳膊再次固定。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感覺自己困極了。
意識昏昏沉沉間,他又聽到了寧亂特有的哨音。
是幻覺嗎?
庫蘭掙扎著爬到洞口,側耳傾聽。
石林外的山谷下方,傳出了一陣戰亂的腳步聲,還有金屬碰撞的聲音。
機會!
庫蘭確定這一定是寧亂的人,自己沒有幻聽。
他要將自己在這裡的訊號送出去!
他摸向懷中,一樣是記載著冰樞的獸皮地圖,另一樣是跟隨了他多年的骨笛。
這支笛子是他用來調動狼群的。
寧亂的很多手下都認識這支骨笛。
地圖太重要了,不可能輕易地丟出。
骨笛雖然也重要,但是此刻沒得選了。
他從身側撕下一條布,將骨笛綁了起來。
然後他挪到洞口處一塊視野開闊的巨石後,觀察著下方的山谷。
寧亂的巡邏隊大約十人,正在山谷中尋找著什麼。
雙方的位置也就百步距離,比他想象的要近。
庫蘭不敢貿然出聲呼喊。
他此刻身穿敵人的衣服,貿然出手,可能被當作敵人射殺。
他估算著距離和風向,拿出手弩,將笛子綁在了弩箭上。
隨後瞄準了巡邏隊後方的一棵枯樹,屏息,扣動開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