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東西的反應,只能賭。”
他抬眸看著寧亂,眼神無比嚴肅:
“寧亂,我們沒有更好的選擇了,要麼賭要麼看著它徹底爆發。”
寧亂難得地沉默了,他看著受傷嚴重的雷斧。
看了看遠處還在拼命計程車兵,又看著一道道巨大的光柱。
拳頭捏得咯咯響。
賭?拿什麼賭?拿剩下這幾百兄弟的命?
還有庫蘭這病秧子、雷斧這半死人?
“報——!”傳令兵再次衝入
“殿下急令!詢問雷斧隊長所言詳情及庫蘭大人應對之策!”
“若有一線生機,前線可先斬後奏!”
“另,教皇冕下亦有回覆!”
不等傳令兵說話,寧亂一把奪過蘭西亞的回覆,快速掃過。
但是看完之後,他的心更沉了。
需要有人去冒險,選擇誰?
庫蘭嗎?
這小子聰明得很,但是身體太差了,恐怕到了前線,就撐不住了。
雷斧呢?
他倒是敏銳得很,但是他還能動嗎?還能思考嗎?
寧亂頭一回這麼糾結。
片刻後他蹲到雷斧面前,低聲問道:
“雷斧,老子問你,如果......老子讓你再回那坑邊一次。
在最亂的時候,讓你感覺......什麼時候該點火,你能......給老子訊號嗎?”
“用你剩下這半條命,給兄弟們掙一條活路出來?”
雷斧的眼睛猛地睜大,迸射出堅毅的光芒。
他沒有急著說話,只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堅定無比地點了一下頭。
“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