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息的第一眼,蘭西亞沒有行禮,只是站在那裡,目光與陳息平靜對視。
“你主動前來,可是對北境之事,有了新的見解?”
陳息率先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並非見解。”
蘭西亞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我此次前來,是想向您討一個人情。”
“哦?”陳息示意她繼續說。
“我身負教廷的秘密,被囚禁在這裡,是我咎由自取。
但北境的事情,我所知已傾囊相授,前線無論成功與否,我已無更多價值。”
蘭西亞頓了頓,握緊了拳頭:
“庫蘭寧亂等人,為了北境的安寧出生入死。
我懇請您,無論結局如何,莫要遷怒任何人。”
蘭西亞微微低下頭,這是一個非常明確的示弱與懇求。
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那些她甚至未曾謀面、卻因她的知識而被捲入絕境的將士。
陳息靜靜地看著她,看了許久。
殿內只有燭火偶爾的噼啪聲。
良久,他才緩緩道:
“教皇冕下多慮了,功過賞罰,自有法度,將士用命,有功必賞,有過,亦須明察。”
陳息頓了頓,話鋒一轉:
“倒是你,似乎對前線將士,頗為掛心?”
蘭西亞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的知識,幫助了他們,同樣也給他們帶去了災難。”
陳息起身,緩緩走到窗邊,伸手,推開了窗戶。
一股冷風吹了進來,讓二人的腦子,清明瞭許多。
“你心有牽掛是好事,說明你並非把自己當成局外人。“
陳息沒有再說什麼,也沒有答應或承諾更多。
但蘭西亞知道自己的話,陳息聽進去了。
這或許,就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也是她必須做的。
”!報急新最線前“
。意注的人二了引吸,來進了衝軍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