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老劉頭則是愁眉不展。
不為別的,他現在一天時間,有半天都在刷那幾口“名震東海”的臭油鍋。
嘀咕著這下“海鮮風味”怕是甩不掉了。
休整並非僅僅為了恢復體力,更是為了等待。
三天後,瞭望塔上傳來了呼喊聲:
“西南方向!寒龍軍來了!”
陳息精神一振,快步登上高處。
只見西南海天相接處,兩列整齊的船隊正破浪而來。
船隊迅速接近,在引航小艇的帶領下,有序駛入邪馬臺避風的一側海灣下錨。
不多時,兩艘快艇脫離本隊,直抵“鎮東”號舷側。
率先躍上甲板的是個青年將領,約莫十七八歲,身姿挺拔,眼神沉靜中透著銳氣。
一身深藍色勁裝,腰間左右各懸一柄長刀,行走間步伐穩健。
此人正是寒龍左軍統領,陳息的肝兒子——陳一展。
緊隨其後的漢子,則是另一種畫風。
一米九大大個,一雙虎目放光,半張臉覆蓋著青黑色胎記,猙獰嚇人。
一身黑鐵甲顯得格外沉重,手中並未持常規兵器,而是各提一根烏沉沉七節鋼鞭。
他上船的動作並不輕靈,甚至帶著“咚”的一聲悶響,但甲板紋絲不動,顯見下盤功夫紮實無比。
正是寒龍右軍統領,以勇力剛猛著稱的莫北。
“乾爹!”陳一展快步上前,抱拳躬身,聲音清朗而恭敬,
“左軍陳一展,率所部三百人,奉命趕到!參見將軍!”
他身後的親兵也齊刷刷行禮。
“殿下,俺也來了!”
莫北的大嗓門則如同悶雷,他抱拳的動作大也是大開大闔,臉上滿是見到陳息的興奮。
“右軍三百條好漢,一個不少!
路上收拾了兩股不開眼想靠過來打秋風的雜魚,耽擱了小半天,莫怪!”
陳息看著眼前的兩人,臉上漏出了這些天最舒展的笑容。
他上前一步,先拍了拍陳一展堅實的臂膀,眼中滿是欣慰:
“好,路上辛苦了”
:北莫向看又他後隨
”?了到兵援們咱道知不寇倭怕生,大麼這是還門嗓,貨夯這你“
。頭撓了撓,笑直嘿嘿北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