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陳一展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他心裡那股子氣,就是不順。
隨後他又開口說道:
“那個俘虜,嘴巴硬的很,下巴卸了都不吭一聲,一時半會很難拿到情報。”
莫北的聲音越說越小,他感覺自己有點丟面子。
幾個時辰前,他跟陳一展保證的好好的,這會就吃癟了。
陳一展卻沒有笑話他的意思,淡淡開口道:
“那我來會會他。”
隨後看向身旁計程車兵。
後者會意,立即小跑著將俘虜押了過來。
這俘虜看面相,三十多歲,面頰瘦削,眼神陰狠。
即使被俘,脊背也挺得筆直,帶著一種異樣的倔傲。
陳一展看著俘虜,隨後開口,用略帶口音的官話說道:
“你聽得懂。我知道你們規矩森嚴,不怕死。”
“我不問你們有多少人,不問隱霧谷具體機關。”
俘虜眼神微動,看著陳一展,但是依舊保持沉默。
陳一展毫不在意,繼續道:
“我只想知道,今日灘頭和林中的伏擊,是預先得到我們登陸點的準確訊息,還是你們日常巡邏警戒的反應?”
“你們的首領,此刻是在隱霧谷,還是已經在前來這裡的路上?”
俘虜嘴角扯動了一下,似乎想露出一個嘲諷的弧度,卻因下巴脫臼而顯得怪異。
莫北都愣了,好傢伙,你確實不問具體情況了。
但是你這麼問,好像更過分了。
陳一展並不急,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皮囊倒出一點粉末在掌心,那粉末帶著淡淡的腥氣。
“這是從你們同伴短刀上刮下的毒藥,混合了北海島特有的‘鬼面蛛’毒液和幾種腐草。”
“解藥配方固然機密,但採集‘鬼面蛛’和那幾種腐草的地點,島上應該不多吧?尤其是這個季節。”
俘虜的眼神終於變了,死死盯住陳一展手中的粉末。
莫北雖然看起來五大三粗的,但也不是傻子,他瞬間聽懂了陳一展的話。
心中暗贊:這小子聰明啊!
不從大處逼問,反而從這些看似不起眼的細節入手,敲打對方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