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很快總結出了陳一展話裡的關鍵。
他撓了撓頭髮,皺眉道:
“那接下來咋整?總不能真去硬闖西北溪谷或者那個巖壁耗子洞吧?”
陳一展正要說話,傳令兵送來了陳息最新的命令。
他飛速看完信的內容,然後轉頭對莫北說道:
“乾爹命令我們,繼續穩固現有營地,利用已獲取的情報,加強對倭寇的監視。”
他將信遞給莫北,繼續說道:
“海上艦隊會加大在西南和西北海岸的活動力度,為我們創造機會。”
“乾爹特別提到,要我們等待更好的聽聲和動手機會。”
莫北看著信,眼睛越來越亮:
“殿下的意思是,他在海上使勁鬧,吸引敵人的注意,咱這便找機會,動手幹個大的。”
“正是此意。”陳一展點頭。
“我們不能被動等待。既然摸清了他們大致的範圍,咱們就可以主動出擊。
引導他們犯錯,讓他們暴露更多的問題。”
陳一展想到了那個哨子,可能引發更多的猜疑。
“這個俺喜歡!”莫北摩拳擦掌,
“老是憋著太難受了!怎麼個襲擾法,俺帶人去敲掉他兩個哨點?”
“不。”陳一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敲掉哨點,他們會立刻補上,並加強戒備。我們要做的是讓他們覺得,我們無處不在。”
“怎麼無處不在?”
陳一展沒有回答,而是開口喊道:
“寒一、寒二。”
“在!”兩人應聲。
“寒一你帶幾個兄弟,從今天晚上開始,分成兩組,輪流對西北溪谷防線的倭寇監視點進行騷擾。”
“方法你隨意,弓箭石頭、臭魚爛蝦什麼都可以,總之要讓對方睡不好覺。”
寒一聽得眉頭直皺,頭兒這方方法可真夠陰險的。
他都能想象的到,一個倭寇士兵,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臭魚砸臉的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