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損精銳八百餘,傷者逾千,大小船隻損毀七艘,重傷五艘,物資損失不計其數。”
負責清點計程車兵,硬著頭皮彙報道。
“嘶——”廳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種損失,對於一次志在必得的登陸戰來說,堪稱慘重。
田健次郎陰沉著臉,強壓心中怒氣繼續問道:
“大御人的艦隊呢?損失如何?”
不問還好,這一問,士兵直接沉默了。
藤田健次郎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好的念頭:
“說!”
士兵見狀,磕磕巴巴的回道:
“據......據逃回來的水手說,他們......他們似乎沒什麼損失,只見到幾艘快船在外圍騷擾......”
“砰!”
藤田健次郎弩急攻心,一拳砸在案几上。
“廢物!”
“欺人太甚!此仇不報,我藤田家如何在東海立足!”
他瞪著下方的家臣:
“說!現在該怎麼辦?!”
沉默片刻,一名負責水軍的武將小心翼翼的開口:
“家主,那陳息倚仗者,無非是岸防工事和詭異火器。我軍若再次強攻,恐仍會吃虧。”
“不如......以艦隊封鎖北海島周圍海域,斷其補給,困死他們!時間一長,其內部必生變亂!”
封鎖?”
藤田健次郎皺眉:
“北海島雖然不算大,但是海岸線曲折,暗礁密佈,完全封鎖耗費巨大。”
另一名家臣道:
“或許......可以聯絡麻生家、安倍家?
陳息崛起,威脅的是整個東海,非我藤田一家之事。
鬼雀的求援信,他們應該也收到了。若能三家聯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