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息回到桌邊,目光掃過三人:
“此事需絕對保密,僅限我等四人知曉具體計劃。”
“行動時間,暫定七日後。這七天,我要看到最充分的準備,和最完美的偽裝。”
“是!”
眾人凜然。
“兄弟們的血,不會白流。”
七日時間,轉瞬即逝。
這七天裡,陳息的艦隊對外表現的越來越頹廢。
碼頭上很少見到水手們活動,採購也是簡單的淡水和食物。
甚至傳出了又幾名軍官思鄉情切或對前途悲觀發生爭執的訊息。
陳息本人則是“一病不起”數日未曾公開露面。
期間有幾個前來探病的商人,都被陳一展以將軍需要靜養為由婉拒。
但是手下人送來的禮物,態度顯得很軟弱。
這樣的行為,讓對方覺得,陳息可能不是“一病不起”,而是“要死了”。
對方瞞著他們,不讓探望,一直都是在隱藏訊息。
賽因商行這邊的氣氛,彷彿都要過年了。
這個強勢介入當地商貿的東方商隊,他們的頭目似乎不行了。
商行的管事們甚至開始談論,等這支東方船隊灰溜溜離開後,如何進一步鞏固自家的壟斷地位。
月黑風高,萬籟俱寂。
子時的柯欽港大多區域已陷入沉睡,只有領主城堡和少數酒館還有零星燈火。
賽因商行北區三號桑庫,守衛們正照常巡邏。
海灣外,破浪號的指揮艙內,燈火全熄。
陳息一身黑色緊身衣,外照深灰色夜行短衣,腰間憋著一把唐刀,臉上還抹著炭灰。
韓鎮同樣裝束,眼中燃燒著壓抑已久的戰意。
身後是二十名精挑細選,同樣裝扮的突擊隊員,個個眼神銳利。
小船備好了?”陳息聲音低沉。
“宋老改造的四條‘靜魚舟’已在右舷放下,塗了暗色,槳櫓包了棉布。”韓鎮回答。
“驚雷子、火油罐、引火之物?”
”。油火和信引時延用多,咐吩下殿按,量足帶攜人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