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薇拉怎麼學壞了,寫信寫一半,是什麼啊!
韓鎮湊了過來,好奇的問道:
“殿下,信裡說什麼了?”
陳息把信揣進懷裡:
“她說,血手露頭了,他派人跟蹤去了。
這他媽的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陳一展開口詢問:
“殿下,現在怎麼處理?”
陳息望向窗外,這個血手,喬裝打扮進了內陸,也不知道要謀劃什麼。
他感覺有些煩躁:
“繼續盯著!”
陳息抓了抓頭髮:
“再給我找幾個機靈的兄弟,扮成扮成山貨販子。
去中游那幾個鎮子走一趟。
查查那個叫‘德萊厄斯’的人,賣了糧食,去了哪裡。”
陳一展點頭,又問:
“如果是往帝國腹地去了呢?”
陳息沉默片刻。
“那就更麻煩了。”
他低聲又重複一遍:
“更麻煩。”
雨季過去了半個多月,勝利之城,再次熱鬧了起來。
商路恢復,船隊出海。
巴德也送來好訊息,集市的人流,比之前還多了三成。
錳鐵礦的開礦地點,也悄悄建立起來。
宋老頭帶著幾個徒弟和二十名庫馬爾部落的青壯,在山谷裡搭起簡易工棚,支起試驗窯,日夜不停地燒炭、碎礦、鍊鐵。
第一批鐵錠出來那天,宋老頭親自乘坐快船趕回了勝利之城。
他捧著那塊巴掌大、表面還有些坑坑窪窪的金屬塊,一步一步走進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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