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拿起第二封、第三封，臉色越來越難看。
直到他翻到那份名單的時候，手指開始發抖。
“這些東西，哪裡來的？”
陳息笑了笑：
“從一個朋友那裡得來的，花了不少力氣。
這位朋友似乎與東方總督有些過節，這些年一直在蒐集他的把柄。”
南方總督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快速恢復平靜：
“你的朋友？
你這朋友倒是神通廣大。”
陳息笑了笑，沒有接話。
南方總督又低頭看了一遍那份名單。
名單上的人，有東方總督的心腹，有大御的叛臣。
還有——
他手下的三個將領。
“你想怎麼樣？”
他把名單放下問道。
陳息迎著他的目光，緩緩開口：
“在下想請大人，支援公道。”
南方總督聽後冷笑一聲：
“公道？
你做生意的那些手段，連我都自愧不如。
三個月拿下三座城，兵不血刃，你現在跟我談公道？”
陳息淡淡道：
“那是我憑本事拿下的。
現在我想說的是，大人若有興趣，在下可以分一杯羹。”
南方總督眯起眼睛，看著陳息，似乎是在掂量這話的分量。
陳息也不著急，端起茶杯，小口小口的品著。
這總督府的茶，一如既往的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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