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出來的布,我會賣到天竺各地,賺了錢,再分給你們。”
棉農不傻,聽陳息這意思,不但不收稅,還要把他們的棉花全包了。
這不是天大的好事,他聲音顫抖,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息:
“殿下,您說的是真的?”
陳息從懷裡掏出一個檔案:
“真的,這是契約,上邊有價格和條件。
你拿回去給大家看看,願意的就簽字按手印。”
棉農看著陳息遞來的檔案,雙手顫抖著接過。
他雖然不識字,但認得上邊鮮紅的印章。
有印章,就說明是真的。
“籤!肯定都籤!”
他摸著眼淚:
“殿下,我替大傢伙謝謝您。”
說著又要跪下,被陳息制止。
“還有一件事。”
棉農認真的看著陳息:
“殿下您說。”
“那些跑了的的都抖給我叫回來。
告訴他們,從今年起,塔拉城的棉花,值錢了。”
話說完,陳息轉身而去。
賽伊德全程跟在陳息身邊,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看見棉農跪下的那一刻,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也有人給他的父親下跪。
但那時因為害怕,因為權力。
而棉農給陳息跪下,是因為感激,是因為敬佩。
這兩種有天差地別。
“殿下,您真的不收稅?”
他跟在陳息身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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