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人,東方總督在的時候不行,現在又可以,你覺得這中間差了什麼?”
賽伊德想了想:
“是規矩。”
“什麼規矩?”
“公平的規矩。”
賽伊德非常確定地給出答案:
“東方總督在的時候,沒有規矩。
他想禁運就禁運,想加稅就加稅,想抓人就抓人。
商人們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做生意也就畏手畏腳。
您不一樣,您定下了規矩,而且真的在執行。
商人們知道只要守規矩,就不會有事,這生意自然就做起來了。“
陳息點點頭,忽然問道:
“那你覺得,你父親能做到嗎?”
賽伊德想說是,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來。
父親是個精明的人,知道什麼對自己有利。
但父親,不是一個遵守規則的人。
在他的眼裡,規矩是給別人定的,不是給自己定的。
最終他只能回答陳息:
“我不知道。”
陳息起身,走到窗前。
街道上人來人往,商鋪林立。
很難想象一個多月前,這裡還死氣沉沉。
“賽伊德,你父親讓你來學,是想讓你以後來接手。
你有沒有想過,你接手之後,會把他變成什麼樣子?”
賽伊德猛地抬頭,他從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原來在他的計劃裡,只要能繼承父親的位置,守住父親的基業,就可以了。
至於要變成什麼樣子?
不就是跟父親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