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糧草只夠三天了。
要不,咱們派人去附近的城裡徵糧?”
奧拉夫搖搖頭。
他知道,讓這幫人去徵糧,是什麼下場。
很快,奧拉夫計程車兵們就開始餓肚子了。
第一天,大家還能硬撐。
第二天,就有人開始偷開始搶。
第三天,就開始有人逃跑了。
奧拉夫抓了幾個逃兵,當眾砍了腦袋,但是沒用。
這幫人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經士兵,這套對他們根本無用。
第四天,奧拉夫無奈,只能下令,就地徵糧。
說是就地徵糧,就是搶。
派出去計程車兵們像蝗蟲一眼撲向還有人的村子。
但這個時候村莊裡的物資也不會太多了。
搶了半天,只能搶到幾隻雞,一點點面,連一天的消耗都不夠。
奧拉夫坐在營地裡,臉比鍋底還黑。
他知道,自己中計了。
陳息根本沒打算跟他打,而是要把他們活活餓死。
“傳令下去,加快行軍。
三天之內,必須打到伽羅城。”
只要到了伽羅城,他們就有糧食了。
但讓一群餓著肚子的人三天之內打到伽羅城?
簡直就是做夢。
餓著肚子計程車兵,一天連十里路都走不到。
走著走著就有人倒在路邊。
後邊計程車兵麻木地從屍體上踩過去,連看都不看一眼。
等奧拉夫的大軍終於走到伽羅城北邊五十里的時候,十萬人已經只剩下六萬了。
餓死的、逃跑的、掉隊的,足足燒了兩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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