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誰的命?”
幕僚這會一心只想活著,直接脫口而出:
“塔克斯大人。”
桑榆點點頭,對著蓮花衛吩咐道:
“綁了,別讓他死了,要活的。”
蓮花衛上來倆人,三兩下就將人綁走了。
桑榆站在山上,看著下邊的戰場。
說是戰場,其實也沒什麼好打的了。
士兵們跪了一地,大象無聊的甩著鼻子,在散步。
陳息抬頭,和山上的桑榆對視:
“不是讓你在轎子裡待著嗎,跑出來幹什麼?”
桑榆把盤龍棍往身後一別,笑了笑:
“轎子裡悶得慌。”
隨後對陳息挑了挑眉:
“看見沒,領頭的要跑,我親手抓的。”
陳息看著被捆住的幕僚,點點頭:
“行,這個算你的。”
桑榆笑了笑,幾個利索的翻身,下了山坡,走到陳息面前問道:
“接下來怎麼辦?”
陳息看了看北方,笑了笑:
“去首都,塔克斯還等著給你接風呢。”
“你不怕他跑了?”
“跑不了。
他兩萬手下都在這,往哪跑?”
桑榆想了想,陳息說的對:
“那走吧,去會會這位司法大臣。”
塔克斯在首都城門口等了一下午了。
他穿著嶄新的官袍,帶著一眾大臣,在此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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