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得他能看清這些人臉上的汗珠和乾裂的嘴唇。
“阿杰特,”
陳息開口:
“我放你們走,是讓你們回家,不是讓你們來送死的。”
阿杰特握著刀,刀尖對著陳息,嘴巴抿成一條線。
“你們劍沙國三年沒下雨,莊稼全死了,人也快餓死了。”
陳息平靜地敘述事實:
“我來不是要跟你們開戰的,我可以幫你們。
挖水渠從帝國東邊引水流劍沙國,水到了,地就能種了。”
陳息的聲音帶著一種天生的說服力,對面計程車兵聽後互相看了看。
有人已經開始慢慢放下手裡的刀。
有人回頭看向阿杰特,眼神滿是猶豫。
阿杰特皺眉,咬牙道:
“他說謊!”
“帝國已經騙過我們一次了。
東方總督在的時候,答應過我們,礦石換糧食。
我們信了,礦石運過去,糧食一粒都沒送來。”
他身後計程車兵開始騷動,有人低聲附和,顯然他們都知道這件事。
“我們相信過帝國,然後餓死了一批人。”
阿杰特的聲音突然大了很多,紅著眼睛,瞪著陳息:
“你讓我再信你,再餓死一批人?”
“陳息,我們不投降,要打就打,死在戰場上,也比相信你的鬼話餓死強!”
河床兩岸陷入了一片寂靜,
陳息沒有動,但他身後,陳一展已經把唐刀拔了出來。
雖然聲音很輕,但在這種安靜的環境下,卻顯得很突兀。
士兵們紛紛拿起武器,弓箭手拉滿了弓,對準河對岸。
阿杰特這邊計程車兵也已紛紛握緊武器,緊盯著陳息。
雙方隔著河床對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