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忙貓著身子離開。
他走後不久,營帳的簾子被掀開。
出來的正是那人。
外邊計程車兵看見他,打了聲招呼。
那人點點頭,放下簾子,又回了營帳。
第二天中午,營地裡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
只是接頭人突然找到泰格,盯著他看了很久,久到泰格以為對方把自己看穿了。
“泰格,帶著你的人,去水渠附近,盯著陳息,他什麼時候斷了糧,回來告訴我。”
泰格點頭,沒有多問:“是。”
泰格帶著人,一路向著陳息那邊趕去。
這個命令,讓他見陳息更方便了。
他要把訊息都告訴陳息,對方能拿兵符,還能調動邊境糧庫的糧食,一定不是普通人。
還有接頭人和上頭的人,關係很微妙。
他沒有把準確的糧食數報上去。
只可惜,他沒有聽到對方到底是什麼時候動手。
一眾人一路一直趕路,天漸漸黑了下來,泰格只想快點到。
渠上的勞力還在滴滴答答的挽著,篝火一堆一堆,鍋裡煮著粥。
宋老頭蹲在一個鍋旁邊,滿臉憂愁的瞅著鍋裡,裡面的粥稀得能召見月亮了。
現在他們下米粒,都快一顆一顆地數了。
和宋老頭一比,韓鎮等人就更難受了,他們明知道有糧食,但是就是不能給大家吃。
陳息沒有在營地裡,他一個人騎著馬,往帝國的方向走了幾十裡,抵達一個高坡,望著東南方向。
那裡是桑榆所在的方向。
他在等訊息。
泰格也在一刻不停地往陳息這裡趕路。
戈壁上的風沙很大,到了晚上氣溫還會降低。
桑榆收到信的時候,正在用晚膳。
侍者進來說,陳息的人來了,說有封信要親自交給她。
“讓他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