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死者胃部多處潰爛,應該是某種慢性毒藥。
若是急性毒藥,胃部大多會呈現出血癥狀。”
說著他還將胃袋翻了過來,將潰爛的地方展示給陳一展。
陳一展皺眉,往後退了兩步。
雖然他殺的人不少,但是翻人胃這種事情,他從沒幹過,不免心中膈應。
小老頭見狀,心中一樂。
下一秒,臉色突變,直接將手伸向胃袋。
陳一展看的眉頭突突的跳。
卻見小老頭,從胃袋裡捏出一粒黑色的東西,米粒大小。
小老頭將這粒黑米放在手心,搓了搓,又聞了聞味道,最後手指碾碎。
陳一展一下子就明白了,這粒黑色的東西,不對勁。
“怎麼回事?”他問道。
小老頭抬起手,將手伸了過去:
“大人,這就是毒藥。”
陳一展眼睛一眯,看著老頭手裡被碾碎的黑米。
腦海裡瞬間清明瞭。
這東西混在大米粒,神不知鬼不覺。
怪不得他和希格斯同吃同喝,卻沒有問題。
陳一展嘆了口氣:
“送老人家回去,再給拿上十兩銀子。”
小老頭剛要拒絕,就被士兵拽走了。
如今這個情況,陳一展也沒辦法了,人都死了,兇手是誰還沒找到,肯定不能回帝國了。
無奈他只能帶著人返回營地。
陳息這邊,蹲在水渠上,把玩著手裡的鐵鎬。
這是宋老頭做出來的新款,保持原有硬度的基礎上,更加輕便。
最近挖渠的進度明顯加快了。
老國王又送來了一批勞力,照這個速度,能提前兩個月完工。
陳息都想好了,等水渠完工之後,他就回大御,和夫人們好好過日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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