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甚至有想過,只要陳息願意留下來,自己可以把國王的位置讓給他。
甚至,他想要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轉念桑榆又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些可笑。
陳息這樣的人,不是她能去揣測的。
你說讓她跟陳息走?
那更不可能。
桑榆也有自己的原則。
她也不可能為了男人,放棄現在的一切。
而且,帝國也需要她不是嗎?
另一邊,戈德正在運河口曬太陽。
船停在河中間,船工們都在甲板上打盹。
他坐在船頭,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壺茶,一盤點心,點心是桂花糕。
這還是伽羅城的人大老遠跑來送給他的,就為了感謝他給陳息送糧食。
伽羅城因為有砂糖的緣故,所有的點心都比外邊的口感更好。
他拿起桂花糕,咬了一口,香甜在口腔瀰漫。
戈德舒適地眯起眼睛。
他這會的心情不錯。
希格斯已經死了,陳息肯定會追著線索找到驛站去,光是調查一番,就夠他忙活的了,根本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現在自己只需要回去,繼續裝好人,潛伏在桑榆身邊,養精蓄銳。
等到時機成熟,他......
他正想著,岸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戈德皺眉,這馬蹄聲讓他心煩。
他抬頭,看見一隊騎兵沿著河岸衝了過來,打著禁軍的旗號。
戈德微微一笑:
“看來是陛下等急了,找人接自己回去了。”
他將點心放下,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