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被扶進院中,嘴角溢血,神情有些萎靡。
咧著嘴,抱拳道:“小友術法通玄,在下佩服!”
玄微的老臉則是一陣青,一陣紅。
師弟玄明的武道已經到了氣血如鼓的境界,對術法天然剋制,本想借此挽回點面子,也叫別人知道嶗山並非無人。
不想結果卻是這般,麵皮算是丟盡。
他打個稽首,對方聞道:“小友修為高深,我等拜服。如得閒暇,可來太清宮小敘,在下必掃階以待!”
“玄微道長客氣!”
“今日多有叨擾,就不再打擾小友清修,另師若是回來,替我等多多拜上!”
說罷,玄微帶人告辭而去。
張明山吩咐孫亭山陪著嶗山一眾,自己卻留了下來。
“方小友,此事已了,以後如有閒暇,可來玄妙觀講法。”
“張道長客氣,有時間一定前去拜會!”
張明山輕輕一笑,開口道:“呵呵,小友,在下也有個不情之請,金光符可否賣與老道幾張?”
“小事!莊老闆幫了大忙,送張道長几張就是!”
方聞從口袋中掏出十張金光符,遞給張明山。
一旁陪站的莊道南看見這麼多金光符嚇了一跳,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哪敢佔小友便宜,六萬五一張,我們買!”
“行,打個折,六萬一張吧!”
“那就多謝小友了!”
三人扯了過幾句淡,方聞突然開口問道:“莊老闆,那些去過皇庭夜宴的同學,不會再有事了吧?”
“官面上的都已經擺平,不過那些二世祖會不會伺機報復,倒也說不準。我等只是方外之人,官府中事也只能如此!”
方聞想了想,從口袋中摸出一塊玉牌。
“這枚玉牌,麻煩莊老闆轉交給宋雨,她在彭市農科院工作。”
“好,一定轉交!”莊道南記下聯絡方式,再看著手裡的玉牌,比觀裡的那塊要好。
隨後,張、莊兩人也告辭而去。
方聞看著被砸掉幾塊石頭的院牆,搖搖頭,揹著手,下山回家吃飯。
如今風波已定,他也不想恃強,去幹夜黑風高,殺人放火的勾當,畢竟王法還在。
而同學裡面讓他掛心的,宋雨算一個,送她一枚玉牌,防個萬一。
“小聞,剛才烏泱烏泱的一堆人上了西山,這大冷天的,也不知道往西山幹什麼!沒去老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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