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瞧著王信平神情萎頓,走路腳步虛浮,也覺的好笑。
他本以為是多高的高人,原來是個半吊子。
便揮揮手,開口道:“好了,既然是一場誤會,此事就此作罷,你們把那個孫夫人的來歷講一講。”
丘生嶽和周志明等人聞言大喜,出言謝過之後,將明麗和孫家的底細說個底兒掉。
“呵呵,此事既然白雲觀牽扯進來,道友不必費心,我等自會出言警告,孫家人以後必不敢造次!”
丘生嶽太乙神數雖然推不了方聞,但也非浪得虛名,在帝都的上流圈中名聲顯赫,在修道圈裡德高望重。
那孫家雖然有點勢力,但和方聞比起來,丘老道哪會不曉得孰輕孰重。
將功補過倒說不上,有意示好,與高人結個善緣,還是理所應當的!
方聞見丘老道如此說,想了想,點頭道:“那就謝謝丘道長了!”
他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而帝都又乃國之重地,不能太肆無忌憚。
要是能研究出個詛咒術,一個咒術下去殺人於千里之外,便用不著麻煩了。
丘生嶽見方聞點頭同意,笑著道:“呵呵!好說!好說!”
“既然如此,我就不叨擾各位清修了,告辭!”
丘生嶽見說,哪裡捨得放他離開,老道人老成精,看得出年輕人修為通玄,但並非乖戾桀驁之人。
便殷勤挽留,帶著方聞在觀中參觀一番,等到晚飯時,又款待一桌雅緻小餐。
然後一眾人將他送出大門,由雲朗空親自陪同,又送到酒店門口,才致意返回。
丘老道回到廂房,滿臉堆笑,壓在心頭的一樁大事今天終於落聽,心中高興不已。
想了想,撥出一個電話!
“哎呀!丘師兄!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呵呵,玄真師弟,打電話特意感謝你啊!”
電話對面的玄真翻了個白眼,笑著回道:“一塊陰金,丘師兄何必兩次致電,太客氣了!”
“欸!玄真師弟誤會了,這次是感謝你不當人子,坑害我白雲觀吶!”
“呃...師兄何出此言!”
丘生嶽笑著道:“今日有一位高人來我山門,你可知道是誰?”
“高人!?什麼高人?”
“方聞,方道友!”
玄真聞言一愣,隨即說道:“方小友去白雲觀了?”
丘老道見說,心裡暗罵一聲,玄真這廝果然知道方聞,果然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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