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尿去!”
“汪汪!”
清風的閥門已經開啟,狗叫兩聲就近選了一顆大石頭,開閘放水。
方聞不去理它,朝手上呸了兩口,掄起斧頭開始幹活。
松樹只有碗口粗細,根部已經燒壞一半兒,兩三斧下去,便被一腳蹬翻。
將上面的枝枝叉叉削乾淨,仔細檢查後,能用的就中間一截。
方聞三下五除二,把歪脖松樹砍成四五截,塞進兩個編織袋裡。
“清風,過來!”
正在撒歡的清風,聽到主人呼喚,吐著舌頭跑到跟前,兩個編織袋一左一右,放在了它的背上。
“收工,回家!”
“汪汪!”
一人一狗剛走下山頭,方聞聽到不遠處的草窠裡窸窸窣窣傳出聲音,然後從裡面探出一個豬腦殼兒!
“呦呵,你這憨貨還敢來這裡溜達!”
話音剛落,草窠裡又探出幾個豬腦袋,有大有小。
方聞數了數一共五六七八隻,看來一家老小都來了。
為首的大公豬,瞧見清風,眼中流露出畏懼之色。
其實它自從上次被吊打後,就帶著家小搬離了這片區域。
不過昨天突然的電閃雷鳴,把豬群給驚到,一頓亂竄後,又給竄了回來。
方聞看著幾隻可愛的小野豬,呲牙一笑,大的不好帶回家,小的搞回去弄個烤乳豬還是可以的。
誰知他剛有動作,卻見大公豬哼哼一聲,帶著豬群扭頭就跑。
“憨貨哪裡跑!”
方聞指著野豬逃跑的方向,正要吩咐清風攆上去,但瞧見狗背上的編織袋,又作罷了。
“汪汪!”
清風狗叫兩聲,倒是很想追上回去。
方聞把它按住:“算了,別把雷擊木跑丟了,先回去!”
於是乎,一人一狗再次啟程,清風像個小毛驢兒一樣,馱著編織袋,跟在主人身後,一路崎嶇坎坷的走回家,差點累成死狗!
來到老屋,給它弄了一碗稀釋的靈泉水,喝飽後便鑽進狗窩眯起狗眼,思考狗生不易。
方聞則把雷擊木倒在地上,看著黑不溜秋的,轉身往老屋廚房找來一把破菜刀,給木頭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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