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為什麼怒氣難平,實在是這幾個小比崽子太不像話,竟敢在自家門口堵截調戲小友的紅顏知己。
丟不丟面子且先不說,太清宮跟方聞的關係其實有點先天不足,萬一陳姑娘真被欺負了,生出個好歹,小友提劍削人,弄不好還要殃及池魚。
老道氣中帶恨,瞧一眼躺在地上爬不起身的張婉婷,冷笑一聲,對著沒有挨抽的兩個女子,指指觀光車。
“你們倆個,坐上起!”
二女渾身一哆嗦,看著道士凶神惡煞的模樣,有一個沒忍住,直接尿了,穿的肉絲從腿根溼到腳脖。
“道...道長!大師!都是他們出的主意,我什麼也沒幹,饒了我吧!”
另一個沒尿的,出言求告,但也嚇的花顏失色。
“饒不饒你,方小友說了算!再敢磨嘰多言,休怪貧道手下無情!”
玄明說著,一手一個將躺在地上的小紈絝扔到車上。
兩女見此,只好乖乖的跟著坐進去,各自扶住範暈的男友。
至於張婉婷,老道跟提死豬一樣,也塞上車。
“陳信善,你去開車吧,貧道在後面跟著!”
“哦!”陳悅愣愣的點點頭,然後又道:“好像少了一個!”
“少了一個!?”
玄明見說,扭頭問道:“還有一個人呢?”
“馮...馮洋在...在太清宮門口等.....!”
沒尿褲子的女人話音越來越小,原來他們沒追上陳悅,不甘心就這麼走了,便派一個人繼續去太清宮門口蹲守。
這人跑了,車卻丟在路旁,而方聞肯定會替自己的女友出頭,過來找車。
到時候馮洋提前通知一聲,做好準備,兩個人都跑不了!
誰知計劃的挺好,等了一半會兒,卻等來一個會掄巴掌的老道士!
長這麼大,誰見過扇巴掌能把人扇的腳不沾地,原地起飛,實在是太嚇人了!
而玄明見還有個貨在觀門口貓著,跳上車,叫弟子開路,也不等陳悅。
一溜煙的趕到山門前,讓女人打電話把同夥喊過來。
“吳曼,你們怎麼也來了!呀呀呀!張姐,老劉這是怎麼了!?咋有一股尿騷味!”
吳曼沒敢放屁,玄明則是跳下車,也不管來往的遊客,一拳搗在馮洋的肚子上。
這貨疼的眼珠子差點爆出來,張著嘴,弓著腰,想喊,卻發不出聲音。
老道將他提溜上車,吩咐弟子去後門等著,然後轉身去找陳悅。
不一時,眾人齊聚偏院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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