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觀後院,荊朋正坐在小板凳上,給妹妹捶腿。
錘的很認真,錘的很享受,享受荊樂投餵到嘴裡的大棗!
方大修不在,他就是老大,悠哉悠哉,好不自在。
“朋哥!方大修來了!”
嘴裡吃著大棗的荊朋聞言一個激靈,扭過頭,看到方大修笑吟吟的朝自己走來,後面又跟著幾個道人。
“捶腿呢!”方聞又擺擺手,讓準備站起來的荊樂不必起身。
他還像上次那樣,也不打電話,帶著人直奔玉真觀後院。
“方大修!”荊朋老老實實的站起身,打聲招呼。
而正在庭院中央練功的玄武派弟子,紛紛停手,瞪眼瞧著丘生嶽幾人。
一眾人心中突然萌生出一個念頭,方大修難道又給荊師兄派活兒來了!?
“呵呵,方小友!”
坐在廊簷下聊天的玄薇和莊道南看見方聞,起身走過來,打招呼時,故意將音量放高了些。
待在廂房做功課的五回、玄真等人聽到聲音,紛紛踏出房門,打眼一瞧,頓時有點兒愣神。
隨即緊趕兩步,來到銀杏樹下。
只見玄真先朝方聞打個稽首,然後又對著丘生嶽道:“丘師兄,多年不見,不想竟聚首於此!”
“呵呵,玄真師弟,若非孫夫人登門求卦問卜,因緣際會之下,你我相聚於此卻是難也!”
“呵呵!”對於丘老道的奚落,玄真打個哈哈,開口問道:“師兄來彭市拜訪方小友?”
“嗯,我今日攜同雲師侄來大青山拜會方道友,聽聞玄真師弟也在彭市,便來看望看望!”
丘老道以師兄自居,說罷又對五回道人打個稽首:“五回師兄,多年不見,別來無恙乎?”
“呵呵,貧道蝸居山野,雖有小樂,卻躲不過風吹日曬,比不得丘師兄風采依舊!”五回寒暄兩句,接著問道:“師兄怎得也與方小...道友認識?”
“呵呵,方道友在白雲觀小住過幾日!”
而站在人堆裡的馬全一和莊道南不認得丘生嶽,雲來霧去的聽到白雲觀三個字,才豁然驚醒。
眼前這個老道原來是帝都白雲觀的方丈,太乙無雙丘生嶽,丘道長!
方聞則是見仨老道自顧自的聊起來,笑著道:“丘道長,這位是玉真觀主持馬全一,馬道長。這位是莊道南,莊道長!”
丘生嶽聞言,打個稽首道:“呵呵,主人翁在此,貧道孟浪了!還請馬道友多多見諒!”
“呵呵!丘道友言重了!”
道統有別,門派之間各有字輩傳承,這裡邊關係最近的還屬白雲觀和嶗山派,所以丘生嶽跟玄真總想爭個師兄噹噹!
就在眾人客氣來客氣去的時候,從廂房裡走出兩個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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