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智光出一口長氣,悠悠轉醒,跟赤玄基本上是一個流程。
而方聞甩掌心雷是嫌和尚廢話太多,也是為了震懾。
見老僧從地上爬起來,開口問道:“老禿驢,收了你的佛祖,好好回答問題!敢不說實話,送你去見佛爺!”
智光顫顫巍巍的剛想宣佛號,不過一個激靈,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宣了大半輩子了,一時間有點兒沒忍住!
他此刻也明白赤玄為什麼那個扮相,原來是被雷劈的。
抬著眼皮,看向年輕人,開口道:“我跟阿頌多大師是在一場佛會上認識的,同為佛門中人,走動過幾次,時常也有聯絡。前幾天維猜帶著師父的書信,來到蓮覺寺,說是有事要辦。阿頌多又親自打來電話,礙於面子,便讓一行四人住在寺中。”
“後來維猜要去羊城尋人,我知道天風師侄跟三教九流多有來往,便把他們送到天風這裡,代為幫忙!至於施主說的羊城之事,貧僧並不知道,也未曾過問維猜他們要幹什麼!”
方聞呵呵一笑道:“事情倒是撇的乾淨!老禿驢,你們出家人以慈悲為懷,再撇的乾淨,這助紂為虐卻是逃不過的!我看你也登不了極樂,地藏王處倒有你的一席之地!”
智光聞言滿臉愧色,知道維猜做了孽,但確實不知道做了什麼孽。
開口道:“施主,維猜若有得罪之處,我代阿頌多大師先行賠罪,若有什麼要求,貧僧一定盡力彌補!”
方大仙冷笑一聲,這老禿驢有點不知死活,開口道:“你跟阿頌多有如此交情,陪他一起赴死,不知道願不願意!”
“這...!”
智光有點傻眼,他在香港名望頗著,不靈光的腦袋還想刷面子,誰知收到的是死亡通知書,一時嚇得愣在當場,不知道如何開口。
方聞繼續道:“你罔顧他人性命,任由宵小胡作非為,也該有罪!再敢不知高低,今天就超度了你!”
老和尚低眉臊眼的,訥訥無言,黑著一個光頭,也看不出什麼表情。
方某人心中藏著怒火,但華夏之內也不願濫開殺戒。
把目光轉向鄺天風道:“羊城你去了沒有?”
鄺天風還被兩個師弟架著,聞言一個哆嗦,顫聲道:“我,我沒有。是肥東帶維猜他們去的!”
一旁站著的赤玄此刻也聽出了點眉目,開口斥責道:“孽徒,到底怎麼回事兒,你們到底幹了什麼!”
“沒,沒幹什麼!維猜要去羊城找人,我讓肥東帶著幾個手下小弟陪著一起去了!幾天前他們帶...帶回來一個人!”
“人呢?”
鄺天風看了方聞一眼,開口道:“被...被仙長送去醫院了!”
赤玄聞言,心中雖然恨鐵不成鋼,但也多是無奈。
這個徒弟喜歡結交三教九流,跟黑道里的一些人物有來往,自己知道,也持默許態度。
香港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他們這些方外人也需要求財。
不過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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