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靈貞原本也在院中和玄武弟子說話,但看到陳悅走進來,就悄咪咪的回了自己廂房。
見不如躲!
那句狗仗人勢是從她嘴裡蹦出來的,非要往上湊,可不是自找沒趣了!
女人家誰不好點兒面子,有時候那猜不透的小心思,便源於此處!
而在屋裡和媳婦待著的荊朋聽到說話聲,一起從廂房裡走出來。
跟陳悅、徐豆豆還沒聊上幾句,就聽見院牆外傳來莊道南的聲音。
“輕拿輕放啊,不要磕著碰著!這老物件碰壞了,可不好修!”
眾人聞言扭過頭,瞧見三四個小道豎著抬著幾扇木板,莊青萱父女倆跟在一旁緊招呼,跨過小門,走入後院。
“荊朋,景晨,還站著幹什麼,快來搭把手啊!”
“好嘞!”
景晨得了萱姐吩咐,一溜小跑兒的上前幫忙。
荊大宗沒有一溜小跑兒,但活兒得幹!
張知元自然也跟了上去!
古董這玩意得輕拿輕放,不敢太使勁。
幾人在莊道南的指揮下,把屏風抬進一間廂房裡安置好。
“青萱姐,這就是你拉的東西?”
“對呀!古董屏風!家裡還放著不少花瓶字畫,等西山上的房子蓋好了,都能用上!哈哈!”
徐豆豆聞言,眼睛一亮,開口道:“我家裡也有幾件,到時候都拿過來!嘿嘿!”
眾人說笑幾句,也到了開飯時間。
三個女人吃過飯,在玉真觀待到七點多,便一起回莊青萱家。
等到第二天十點多的時候,副行長打來電話,說一切都已辦理妥當,請陳女士再過去一趟。
於是陳女士便帶著左右護法又來到國行貴賓室,喝茶!
茶自然是好茶,還多了一個服務招待的帥哥。
這副行長看樣子也是個妙人!
流程跟昨天大差不差,聯絡上了梁明珍,兩方操作之下,將錢轉到陳悅的黑卡里。
然後再從中划走三千萬,轉到服裝廠的企業賬戶。
一番操作完成的很順利。
“哈哈,陳女士,卡片你收好!你和兩位女士都可以享受我行的貴賓待遇,提供私人管家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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