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冷天兒的,站在院中捱了這麼一大會兒凍,再挨下去,估計就要凍出問題了。
這裡雖處在邊境地帶,但還是華夏之地,要是死了一窩和尚,官府方面不好交代。
方大仙不是屠夫,自家地界,還是要講究分寸的!
他走出房間,對著圖蒙道:“我現在把他們的術法解去,你管束好自家弟子!”
圖蒙聞言愣了一下。
老喇嘛自方聞進院,便捱了三陰聚煞,躺在地上吐白沫。
被弄醒之後也無心他顧,並沒注意到兩位弟子的異樣。
眼下聽到仙師所言,才發現兩個小徒弟呆呆的站著,好像一直沒挪過地兒!
而隋昌世經歷的痛苦更多,大部分時間都在地上打滾兒,也無暇注意其他。
看到仙師手指點過後,兩個小喇嘛渾身一個哆嗦,神情迷茫,渾身打起擺子,一副要被凍僵的模樣。
小老頭心中又生駭然,不知道眼前的年輕人還有多少神鬼莫測的手段!
卻說兩個小喇嘛被點醒後,早沒了說話的力氣。
無意識的挨凍,和有意識的挨凍效果是不一樣的。
圖蒙走上前,頌念幾句密宗真言,朝兩個弟子身上各拍了一下,吩咐二人把莫日根扶起來,送回房間休息。
方聞則是走到前院,把眾位喇嘛的定身術解去,便不再理會,溜達回後院,坐到廊簷下。
圖蒙將事情安排妥當,也回到後院,跟隋昌世、褚平又站成一排,有點聽候發落的意思!
雲朗空則是抱劍而立,和蘇靜站在方某人身後,一個像護法,一個像小跟班兒。
“仙...仙師!我等不知道蘇姑娘是你老人家的女...朋友!傳法收徒,乃是遵從門主之命,非有歹意!我等蝸居在此,並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還望仙師念在同道中人,修行不易的份兒上,饒恕則個!”
立場不同,認知自然也不盡相同。
隋昌世修的是陰煞法門,別看小老頭長得喜慶,根本處早受了煞氣影響,對於生死只視做平常。
神教傳法收徒,有果無果,生死成敗,在於天命,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哼!偷偷摸摸的還沒有歹意!你要告訴我修煉會死人,我才不會傻不拉幾的跟你學道!”
方聞聽了蘇靜所言,扭過頭,笑著道:“喲!承認自己傻不拉幾了?”
“方聞!!你又笑話我,討厭!”
方大仙呵呵一笑,沒再調侃,扭過頭,看著圖蒙道:“圖蒙,你知不知道地宮中的符陣是誰佈下的?”
“符陣!?”
老喇嘛聞言又是一愣,開口道:“地宮我從沒下去過!我和莫日根來到金剛寺後,師父便有交代,地宮乃是兇險之地,讓我等不可輕易踏足!”
方聞知道圖蒙沒說假話,地宮裡的聚陰符陣應該是修建金剛寺的時候,一起佈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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