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龐經理親自下場,滿世界的尋訪能工巧匠。
不僅在彭市一地發下求賢文書,還聯絡同行,許下重金,到處招收魯班匠。
吳教授現在都當起老木工,上午的時間也不在小院窩裡著,六十多歲的人,每天擼起袖子,跟魏師傅寶貝似的圍著木材打轉。
龐經理自覺責任重大,方先生牛而逼之的搞來這麼多高檔木頭,光原材的價值就不可估量,要是招來些沒本事的二把手,瞎雞毛亂刨,便是暴殄天物。
所以他這幾天忙前忙後,把工作重心放在招木匠這件事上,唯恐拖了後腿。
至於廣慶寺送來的木材,吳琢已經看不上眼兒,但也不能浪費。
前段時間做出的門扇窗欞,先扔到一邊兒,堆放起來,以後自有用到的地方。
等印覺和尚第二次跟車上山,吳老頭兒便說木頭已經夠用,還替方小友謝過了兩位大師的美意。
印覺就是個跑腿的,吳教授既然說夠了,那就是夠了,跟方大能打個照面,下山而去,回寺找師伯覆命。
時間匆匆,一晃又是幾天,氣溫逐漸熱起來,草木繁盛,種樹的好時節已經過去。
方大仙不避寒暑,很是悠閒自在的讀書修行。
這天下午,他在院中翻看道書,看到天色將晚之時,宋雨匆匆跑了進來。
“方聞,不好了,有人丟了!”
“嗯!?誰丟了?”
“一個種樹的工人沒影兒了!剛才王副院長打來電話,有一個工人報告,說跟他一起幹活的工友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和靜靜在山上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人影兒!”
方聞聞言一愣,站起身,跟宋雨走出院門,來到西山北面,瞧見蘇靜、王富祥帶著三四個人,正在扯著嗓子瞎雞毛亂喊。
“方老弟,有一個種樹工不知道躥哪兒了,電話也打不通!他孃的,眼看就要天黑了,真耽誤事兒!”
王富祥瞧見方聞走過來,簡單說了幾句。
他們這幹種樹的因為不在山上住,收工要早一些,下山後正準備趕路回家,有人報告說,跟他一起的小夥伴不見了。
王院長便給宋雨打電話,讓小宋找一下,是不是還滯留在山上。
宋雨和蘇靜得知情況,四處找了一圈,沒有尋到人,就給老王打去電話,確認幾番後,便急匆匆來叫方聞。
方大仙瞧著氣喘吁吁,又帶人上山的王富祥,開口道:“那個人叫李春朋?”
“嗯!是叫李春朋!”
方聞點點頭,稍微掐了一下指頭,咧了咧嘴,把目光轉向山林之中。
開口道:“應該是迷路了,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把人找回來!”
說罷,邁開腿,走進樹林。
宋雨幾人在外面等了十來分鐘,便瞧見方聞領著一個漢子,從林子裡闖出來。
“你怎麼回事,下工了,你躲在林子裡面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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