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友,令姐這一身婚服夠講究的!”
“嗯,專門找人定製的!”
“怪不得!我也參加過幾場婚禮,這麼明麗莊重的鳳冠霞帔還是頭一次見吶!我家閨女年紀也不小了,還沒個好人家!我拍個照,有時間跟閨女說道說道,明年要是能把自己嫁出去,我這個當爹的也給她定做一套!”
於峰說著,掏出手機朝舞臺咔嚓咔嚓拍了兩張照片。
瞧上幾眼,眯眼笑道:“嗨嗨,真不錯!多少錢定製的,不貴吧!?”
“呵呵,應該不貴!於組長也愁女婿!?”
“嗐!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方聞不知道鳳冠霞帔具體多少錢,隨口應了一聲,指著吳中林那一桌說道:“裁製婚服的師傅們都在那裡坐著,你想了解的話可以去諮詢諮詢!”
“哦!?哈哈,好!!”
兩人閒扯幾句,和身邊的丘生嶽、五回聊起柳鴻。
柳鴻眼下還在玉真觀裡將養,瘸個腿兒倒也老實。
部裡派來的幾個審訊專家,來了之後手段盡出,到底沒有問出什麼有價值的資訊,在觀裡待上幾天悻悻而回!
於峰派人追查柳鴻的身份,也沒太大收穫。
這廝生活在晉省黃河邊的一處小村子裡,屋裡頭不窮不富的,靠著木匠手藝過營生。
打聽了四鄰八舍,老柳家人丁不旺,有個早夭的哥哥,父母死的也早。
幾年前娶過一個媳婦,沒多久就跟別人跑了!
總體說來,柳鴻的身世很清白,平日裡沒怎麼在家待過,經常出門給人做木工打傢俱,跟鄰居們來往的不多,沒人知道他會武功。
所以這查來查去,又查了個寂寞。
方聞聞聽所言,點了點頭。
陰煞教組織嚴密,果然不好追查。
如今冒出頭來,肯定是有所圖謀,只要對方動作不停,總能抓住狐狸尾巴!
而於峰現在正在組建反邪第五部,陰煞教雖然有前科,但眼下並沒鬧什麼么蛾子,便也不怎麼著急,精力都放在了第五部上。
方聞跟幾人又閒聊過幾句,石濤跑來把他拽到自己那桌,跟樂瑤、白明芳兒閒扯,商量著一會兒搶手捧花。
白明芳還不是石家媳婦,被石濤這貨叫來封了一千塊,帶著女兒小依依吃高價飯。
“方聞,你要是搶到花,要送給誰?”
白大姑娘眯著眼看向臺上身穿馬面裙,傾城靚麗的宋雨幾女,不禁出言調侃。
“哈哈,大白,花可以是一捧,但一捧裡不只有一朵哦!”
“哈哈,瑤姐說的有理!我就不一樣,我的花只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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